苦苦对峙了半年。

皇后几乎都在养病，整日与床为伴。

连刚生的二皇，也只是随便看了几。

他打定主意要么走要么死，既然多看一都是难舍，不如不看了。

次年季，他了。

后自然有人跟随，但多得半月就跟丢了。

自此鱼大海再无踪迹。

一别两宽，各生喜。

【番外】

沈晋殊天南地北走了一圈。

几年来，时间好像没在他上留什么痕迹。

人还是那般貌明艳，也跟个恣意潇洒的少年郎似的。

却又到底有些不同。

他看开许多，豁达许多。

不会不敢面对过去之事，有时还会拿来笑笑。

他早两年就大摇大摆回了繁都。

今年夏又来了一趟。

正赶上刘侍郎家里闹了一小妾休夫，他接应那小妾门时被过往路人看见，还被传成了相好的夫。

他与绮娘在客栈住。

绮娘与他着这些年的不易，嘴角却是笑的。

沈晋殊十六岁时偷摸了一家青楼，掷了银两要买漂亮姑娘困觉。

当时接待他的就是绮娘。

结果自是什么也没错成，还被小教训：初夜要留给喜的人。

当时小就有喜的人，为了他，把自己所赚的所有银钱都给了去，资助男人读书赶考。她没白熬，后来男人息了，便不停蹄的回来救她火炕，还将她娶回家过起了好日。

“那时恩是不假，他昔日的心意我现在也不会否认的。”

可惜后来就渐渐消磨淡了。

男人越来越忙，家宅也越来越没有了她的位置。

她成了小妾，还是府里所有人都看不起的青楼。

直至忍无可忍，一刀两断。

绮娘：“以前我是他宝贵的心尖血，后来就成了脏人门的猪血狗血了，这事呐，有时想来……真是好笑……”

沈晋殊嘴角笑，他倒没什么伤心的绪，只看急需赞同的神，便赶更着了。

绮娘还问他何时启程。

沈晋殊说着不急。

过得两日，里来一红齿白的冷峻少年。

一见着沈晋殊就往他怀里扑。

“呦，跟小似的，你要撞倒我啊？”

“想阿爹了。”儿抬起小脸，矜持的笑开。

照祖制，皇过了八岁都可送去学武游历。

大皇每年便有两月可以跟阿爹待在一起。

他要去玉峰山上同师父学艺，沈晋殊就会一路跟着他去，跟着他回，期间也跟着他住在山上。

那便是最好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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