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亚瑟不理睬对方，一面对佩妮说着，一面取过吧台边缘还没来得及归置的净玻璃杯杯。

喝一杯吧——他同时也在劝说自己。只要他把自己醉到不省人事，说不定就可以突破心理上无解的桎梏，向她真实而顺畅地剖明心迹了。

佩妮答应了，留来等待他把杯用酒满。

“快到这边来，佩妮，派对要开始了。”

修的声音突如其来响彻大厅，“你可不想错过风的机会吧，亲的？”

“看来我得走了，不过我们可以把这杯酒留到一次。”

佩妮听闻搁手里的玻璃杯，迎向一路小跑而来的修，临走前回留了一句简洁而短促的“再见，亚瑟”。

亚瑟站在原地，看修搂着佩妮远远地离开。

把这杯酒留到一次——虽然她这么说，可他不知究竟还会不会有一次了。

他把手里的杯举起来，从透明玻璃杯底望着剔透的琥珀酒，姿势凝固了数秒，没有任何征兆地抬起手，杯沿抵到边一饮而尽。

“我你。”他兀自低声对空杯说，然后用力地住自己腾的面颊。

时间过得很快。半年里亚瑟又陆续在不同的聚会上和佩妮碰过几次面，只是真正谈的时刻寥寥无几。

在一场盛大的狂过后，修醉醺醺地靠在副驾驶上，着额隔过车窗盯着急速掠过的街景，忽然说：“我想跟佩妮分手了。”

亚瑟最初以为修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在说些无意义的赌气谎话——谁会舍得离开她？

直到三天后他接到了一通打到修手机上的电话。

“该死的，你居然没！”

佩妮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尖锐恼怒过，“我母亲说，如果一个男孩儿伤透了我的心，我就该去睡了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你等着瞧吧，我肯定会去把你最好的朋友睡到手——”

最好的……朋友……

真的吗？

亚瑟了很大力气才把冲到嘴边的“快来睡我”替换成一个简单的“你好”，接着期期艾艾地说，“我猜你是修的女友……”不，已经不是了！他几乎是意识地立刻改，“前女友，对吗？”

在他声的那一刻，话筒那立没了声息，只是电话没被挂断。

他平复着咚咚作响似要撞破膛的心，时隔将近十年再度鼓足勇气，在她面前第二次介绍了自己，“我是他的……朋友。”

☆、第24章 答应我

我只往慢声念了几页，就发觉亚瑟无声无息地沉沉睡着了。

他半边脸浅陷松的枕间，轻微地低合着帘，的一侧面容从额到鼻翼棱角十分拓，油糕一样的白肤浮起了血，被窗帘隙中透过的、类似于波纹的光轻轻冲刷着。

不知是什么缘故，他好像睡得特别安稳香甜，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鼻息绵而规律。

睡着的他周也徘徊着一奇妙的魅力。

我忍不住看了他好一会儿，重新捡回被撂在旁边许久的书，打算从开始读起。

全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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