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装。

不所料，亚瑟很快就同意了：

“好。”

他伸手到背拇指勾住后领，随着上衣被提拉而起，装两侧对称的人鱼线、腹分明的肌理、微凸肋骨和实膛渐次穿透影落我中。

我不自觉地咽了咽。

“也要吗？”他一手轻搭在腰带扣上，前倾不着寸缕的上，目光诚实地问我。

我不暇思索地答：

“当然。”

他闻言便动手解开了带的搭扣，随后正准备拉链……

十步之遥外，毫无征兆地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咯吱声！

“这儿的灯是怎么回事？”

到储藏室的超市员工有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嘎嗓音，多次大力动开关才打开了天板上几盏灯，不耐烦地恶声恶气咒骂了一句，然后竟摸着黑向我和亚瑟所的方向走来。

我赶快空空如也的置架，把音量尽可能压到最低：“如果他抓到你在这儿这事，你会不会被解雇？”

亚瑟抱着自己的上衣，稍微迟疑了一，“会。”

我说：“所以我们不能被抓到。”

不远屋角一人多的立柜引了我的注意。中年男人的脚步声近了，我立刻拽住亚瑟的袖，将他拉到跟我持平的度悄声问，“那里面有什么？”

亚瑟告诉我：“什么也没有。”

“——上就要有了。”

我果断牵着他快步来到柜前，尽量轻捷无声地藏去，反手关上柜门的同一时间，一双大尺码的休闲鞋和与亚瑟一模一样的超市工装现在置架拐角。

立柜里的空间狭□□仄，使我不禁想起了以前两人一起挤过的、法学大楼里的那链条式电梯。

有明昧不一的光从柜门间的隙漏，我得以借此真切地看到亚瑟的脸。他离我很近，满面通红，神腼腆，跟那个冷漠又疏离的“津腔”称得上判若两人。

他视线低垂直望着我，神明亮灼人。

我也回望着他。

外响起一阵翻找货的窸窣响动，亚瑟接来所说的话有一分被湮没了，但另一分足以让我听得真实清楚：“我你。”

我惊讶于他毫无障碍的直白，迟顿了半天，终于简短地回复：“……嗯。”

显然我还不习惯于顺畅地说“我也是”，不过我相信来日方——总有一天我肯定能到，只要亚瑟有足够的耐心。

他不为所动，持又：

“我你。”

……我有害怕了。这是个正常的现象，就算我能着表达一次“”，也不代表我在面对他烈的意时不会发自心地害怕。

“嗯。”我只好又一次这么说。

亚瑟：“我你。”

我：“……嗯。”

这样的对话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甚至到那个陌生的中年员工从仓库离开，亚瑟的“我你”仍在继续。

“我知。”

这回我总算被迫改了，竭力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特别怪腔怪调，“……我……我也是。”

他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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