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在哆嗦，有些狼狈的发麻：

“我以为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你’了，难这样还不够吗？”

……“到此为止吧，佩妮。”他哑着嗓音说，语调放得很低，有类似哽咽的微妙停顿转瞬即逝。

我明白了。

他可以为了我改变自己的一切，我却不到。

对我而言，这并不能代表我不他，可是他不理解，也不愿意去试着理解。

“好吧。”

我不再多说什么，轻手轻脚地拉开了门，此刻任何一细微的响动都会让我撑的理智截然塌裂。

“祝你能找到更好的姑娘。”我对他说。天知我每说一个音节要用上多大的力气，才勉控制住自己不发一丝发抖的颤音。

——而毫无疑问地，我撒谎了。

“你是最好的，佩妮。”

反手掩上门之前，我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永远都是。”

☆、第39章 个别吧

临近毕业的某一天，图书馆自习桌对面正襟危坐的史黛拉突然告诉我：“你还记得橄榄球队那个绿睛的四分卫吗？他想要你的电话号码。”

那时我正愁眉苦脸地咬着原笔，埋仔细研究比我一只胳膊还要厚的一大叠学术资料。空气里有番茄酱、狗和炸薯条的咸腻味不均匀地拥挤混合着，加上不断攀的燠温度更让人昏昏睡。光隔着落地窗玻璃打在我指间的书页上，荧亮刺目的白让我不禁眯了眯，随后迟钝地意识到史黛拉的问话。

“好啊。”笔尖略微一顿，立在一行注释方勾画标记，我若无其事地说。

我和亚瑟分手至今，还没再找到新一任男友。每回史黛拉有意向我介绍，我总是表面上答应，但背地里丝毫不为所动——她给过我好几张写有不同联系方式的纸条，全被我要么顺便当书签、要么转手扔了垃圾桶。

直到这一次史黛拉也失去了耐心，以匪夷所思的神望着我的脸，过了足足十秒钟才继续说：“你知，佩妮，你完全可以向我承认你很难过……我的意思是，关于亚瑟。”

可能是怕我羞于启齿，她又贴地再加上了一句很有说服力的劝解，“这没什么好丢脸的，当时我要和修重归于好，你也没有嘲笑过我。”

“我不难过，一儿也不。”

见她即将不满地冲我皱起鼻，我只好放笔坐直了，握住双手准备好好儿谈谈这个话题。

“那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找个新男友？”史黛拉穷追不舍地接着问我。

“我想给自己一段时间，用来想清楚一些事。”

刚才的音量有些过大了，我着周围两不太友善的目光，竖起指抵到中对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也压低了声音，“而且……我得承认，我还想着亚瑟。”

听闻我鲜见诚实的回答，史黛拉张了张嘴又把准备说的话吞回肚，从对面绕过桌走过来，刷地我旁边的一把椅挨着坐，然后凑趴上我耳边小声絮絮：“我听说法学系的学生很多都已经离开学校了。”

法律专业比普通学科要多读一年，与之相应的是课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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