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别跟我开玩笑！”

丽丝大惊小怪地拧了我一把，左右看了看将我拉到茶间，特地避人耳目地问，“佩洛普，你有没有问来，谁是那个‘佩妮’？”

这个问题我昨晚在网上看见太多遍了。

答案是我。我是那个幸运又倒霉的“佩妮”。

我把涌到嘴边的答话吞了回去，不愿多费应付承认后很有可能接踵而来的质疑和解释。

“保密。”我竖起一手指，冲她挑着眉挤了挤睛。

一个人影快速闪茶间，丽丝的脸一僵变得非常难看，我猜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来我办公室一趟，佩妮。”克里斯安两手搭在袋间，撇一句命令便扭就走，跟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飘忽不定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有意无意地瞟了丽丝一。

真不走运。

“完了，他肯定会扣我的薪……”

丽丝冲我吐了吐，装腔作势地模仿起克里斯安的语气，“然后说一些——‘你知，要是我的员工都在茶间闲聊，这家电视台肯定会在半个小时以倒闭’之类的话……”

我忍俊不禁地摆起手，示意她赶快回去工作，然后敲开了克里斯安独立办公室的门。

——我可不想被扣工资。

克里斯安双叠着，姿势放松地背靠单人椅，见到我似笑非笑的神，扬起古怪的腔调开了，“伊恩莱斯·亚瑟·麦考伊……”

他停驻一会儿，空余一个引人思的留白，再接着不不慢地说，“是你的前男友，又是里的亚。”

我兀立在他面前，没言说话，目光径直落在他若有所思的脸上。

他的声线沉落来：“你是佩妮？”

我知他指的是什么。

从他办公室的书架上取一本，我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直地承认，“我是佩妮。”

“噢。”

他咧开嘴大笑起来，状似心颇佳，“这是我喜的发展……你知，我最乐意看到这样的剧了，尤其是这个剧能为我们打响知名度、带来不完的钞——我是说，英镑的时候。”

——我只求他这次灵光一现的商业不要太过离谱，谁叫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工作呢。

“上次访谈的收视平平，跟以前差不了多少。”

克里斯安收起夸张过的笑容，稍稍清了清嗓，所说的容跟昨晚他在电话里讲的没什么区别，“但是网络击率居不，我很满意。你要跟这个……”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谢天谢地，手机铃声拯救了我——我掷去一个满歉意的神，退克里斯安的办公室，立分辨扬声里传来的声音，“哦，史黛拉……”

史黛拉毕业后去了国路易斯安那州，在一家全球闻名的新兴信息技术企业工作。透过她更新的k状态可以清晰明了地构画她简单的生活轨迹。她听起来还是老样，总喜煞有其事地大呼小叫。

据我所知，修跟她待在同一座城市。

“佩妮——”她在电话里尖叫着我的名字。

我不着痕迹地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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