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为了稳固真粉，以备日后东山再起，第二是不得罪他金主阿姨，这事一看就少不了老女人的助力。这个女人控制极，对自己的小狼狗越轨的事记得牢牢的，害了明泉不够，还要惹秦晚。

封楚楚才没什么顾忌，想骂他很久了，直言嘲讽：“是让谁撒气就好？让你的真粉，还是让你的金主封阿姨？封佩去的事还没这么多人知吧，你的真粉还神通广大。”

这话从电话里传来，那一刻闻谦彻底愣住，“你、你们怎么知……”

这一刻他从脚趾到发丝都僵住了，心底难堪极了。

她们居然都知，那秦晚为什么一直没戳破过？

是不愿意分手后恶言，保全他这自尊，还是只是懒得理他了？

“在想为什么我们知？”封楚楚冷冷，“我们知的多了去了。我们知你是十几岁就被封于雁从云省带过来的，知你以前都是骗秦晚的，知你利用她摆脱金主。但秦晚从来没说过，没报复过，她给你留面。可你，你利用完她，还要踩她一脚，你良心呢？她上辈刨你家祖坟了怎么的，你这么对她？”

“对不起，我怕小晚听了不兴才没说的，我没有想骗小晚。而且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我有我的难，”闻谦咬着牙，声音低了很多，“如果不听她的，她会……我不知她会什么，她什么都的，我只是想要一条生路。”

封楚楚：“哦，我听懂了，柿挑的。”

“不是那样的，”闻谦，“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没有想要利用她，我真的喜小晚——”

这句喜被封楚楚打断了，她怒斥：“你他妈放！”

闻谦被怼了句脏话，默默受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嗫嚅了两句对不起过来。

封楚楚就是被他那句‘喜’激怒了，“你喜什么，你喜她带来的好，喜她有用且无害，你觉得封于雁是坏人，她不兴她能宰了你，你觉得不能惹，而秦晚是一只无害的小绵羊，没有什么威慑力，你可以随便利用，善良无害的好人就是活该被踩。”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晚很好……”

“好个，秦晚就是个又怂又瞎的柿，但你知为什么她能一直这样吗？因为她边有的是人给她撑腰，你不知封于雁会什么，所以你来欺负秦晚，她不会什么，那你猜我封楚楚，你猜我会什么。”

闻谦微怔，心脏漏了一拍。

他清清楚楚的听见那边愠怒微沉的年轻女声：“我告诉你，我很快送你金主去蹲大牢，从今以后，你再也别想拿到一个通告、一笔片酬，找到任何工作，你从哪来回哪去，以后给我回家地去吧。”

闻谦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来。他不知封楚楚是放狠话还是说真的，只是这样被骂一顿，他反而觉得心里舒坦一些，可能从一开始就呆在老家，不踏上明面光鲜实则肮脏的名利场，才是最对的？

挂了这个电话，封楚楚舒了气，总算把一肚火去了一半，另一半储存着待会儿得对着白茹。

她看一秦晚。

秦晚羞愧的抬手挡脸，“我瞎还怂，一定改。”

“没事，不用，”封楚楚说。

羔羊生来弱善良，这是弱，但不是罪状，有罪的是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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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继续前，找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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