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格挡吗？”

“剑。”

“很好。”

西萨尔将剑举至与颜面同，接着右脚前踏一步，剑刃斜向劈来。罗曼竖起剑格挡，准确无误地用剑刃后半分接住了西萨尔的剑锋。他担心自己挡不住西萨尔的剑势，所以格外用力，死死抵住剑。

看两人就要剑刃缠的僵持状态，西萨尔角忽然浮一抹计谋得逞的弧度。他的剑贴着罗曼的剑刃向后一卷，再轻轻一翻，就将自己的剑移动到了罗曼的弱剑。罗曼的剑锋原本直指西萨尔的面门，却被他轻巧拨开。剑驱直，正中罗曼的面罩。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罗曼委屈。

“刚才你格挡的时候，是不是在幻想电影里两个剑士武缠、互不相让、大瞪小的画面？”

“……你怎么知？”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错误。都怪好莱坞。”西萨尔摇，“你给我把电影里看来的东西通通忘掉。那些招式在现实中本行不通，全是武术指导为了视觉效果而胡编造的。你也见到了，实战中那样愣着不动只会给对手送人。”

“次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虽然有面罩防护，但被人迎刺上一剑滋味也不好受。

“用你的记忆，印象会更刻。在实战中站着不动就只有死路一条，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在挡对方攻击的同时送自己的剑。这就是兵击中的‘攻防一’。退而求其次的方法是回避后寻隙反击。再次的方法是卸开对手的攻击，或是引导对手攻击错误的地方。最差的当然就是为防御而防御，只防御不攻。真正的剑士从来不防御。”

这时候劳斯回来了。他用一本厚重的书开玻璃门。“拿着。对了，琳赛让我跟你说——”

“够了！”西萨尔抢走他的书，将他一脚踹门外，“正在授课，请勿打扰！”

罗曼怜悯地目送着走远的劳斯。“琳赛好像要跟你说什么很重要的事，你不听一听吗？”

西萨尔甩上玻璃门：“你更重要！”

“哇，你这么说我好开心，但是琳赛似乎……”

“别她了！”西萨尔将书给罗曼，“这个你拿着，我们俱乐自编的教材，主要讲解的是德式剑术，也就是我教你的这。有些知识还是书本讲得更详细。当然，所有的知识我都会亲自教你一遍，书是留给你备忘用的。”

罗曼大致翻了翻这本自编教材。虽然是俱乐自行编写的，印刷却格外，图文并茂，书后还贴着二维码标签，方写着“扫描观看教学示范视频”。

西萨尔猛地合上书：“现在就先别看了，我们继续练习吧！”

“等等，教学视频是什么？”

“字面意思。都说了我会亲教你的，视频不看也罢。”西萨尔将书夺过来，扔到一旁。

看到贵重的教材就这么被随意扔来扔去，罗曼心中万狂奔。西萨尔这么不愿他看视频，视频里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难示范者就是他自己，所以他害羞了？但是他这天上天唯我独尊的格，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害羞的人啊……

之后练习相当简单，西萨尔再也没有发动突然袭击，而是将德式剑术中的几基本架势一一示范给罗曼看。所有的攻防都是从这几架势演变而来的。每架势还各有极中二的名字，比如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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