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但是你到了所有人都不到的事。现在，你要从前的你所不到的事。”

奥古斯都定定地看着他，表竟然十分动。

“那……那我能先换个衣服再去吗？”他问。

***

当天夜里，西萨尔结束一天的工作，躺在床上打开手机，一面浏览最新消息，一面积蓄战斗力准备随时迎战不期而遇的黑。一位极光会员新发布的照片引了他的注意力。照片背景是俱乐附近的街，一名男扮女装的少年亲昵地挽着一个大亚裔青年的胳膊，照片面的文字写：“罗覆灭，亡国皇帝竟沦为女仆！这到底是历史的悲哀还是人的沦丧？”

赞列表里，琳赛、劳斯和辛达赫然在列。

虽然这位会员贴心地为照片中两位当事人打了码，但仅凭段西萨尔就能认两人的份。

“小兔崽你怎么敢……怎么敢挽他的手！我都没这么挽过！”

只听“咔嚓”一声，西萨尔生生碎了手机屏幕。

“明天就让你变虎克船，奥古斯特！！！”

***

自打罗曼第一次遇见奥古斯特，就觉得这小特别嚣张和中二。比起一般的喜异想天开的同龄人，奥古斯特更难能可贵的地方在于，他已经完了自己编造的设定之中，乃至本觉不到任何羞耻。他所在的世界可能与真实世界之间存在着某隔离罩，让他无法觉察自己与他人的异常之。

然而现在，罗曼无法再嘲笑奥古斯特了。

一个拿戒铭文剑的人，有什么资格嘲笑自称罗皇帝的人？

罗曼至今仍记得汉弗莱打电话告诉他，那把收藏用的剑已经打造好的时候他在什么——他正在嘲笑奥古斯特，因为这天在极光俱乐的比试中，奥古斯特又输给了他。“我看皇帝还是退位实行民主共和制吧。”罗曼无地说。和西萨尔相久了，他不自觉地染上了教练的习惯。西萨尔对阿列克斯也是同样的态度。

接着他的手机响了。奥古斯特如蒙大赦，得到片刻息的机会。他在地板上摊平自己，像个被冲上沙滩后又遭光暴晒的海星。无数路过的人骂他碍事，他却死活不肯起来。

“罗曼？是我，汉弗莱。你的第二把剑已经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取？”

“我现在在极光俱乐，等课程结束我就过去！”罗曼捺住雀跃的心。如果不是西萨尔正拄着剑，严肃地监视着他，像个警惕学生逃课的教导主任，他现在就想悄悄溜走。

“哦！原来你在训练啊！那就别着急了，今天一天我都在店里，你任何时候来都行。好好跟着西萨尔学剑，小，他的课一般人想上都没机会，你可别浪费了跟他相的大好时光。”汉弗莱十分通达理。

“太谢你了！那我晚一儿过去行吗？”

“我说的‘任何时候’，其实指的是午六之前。”

罗曼：“……”

最终他和壮汉店主说定，一定在“鲸鱼骨”休业前到达。接来的训练时间他本无法集中神，一直心猿意地想着他的剑。结果就是奥古斯特难得赢了他一次，还赢得相当漂亮，直接把他的剑打飞了。

西萨尔看不去了，同意他提前课，但是一次要把缺少的时间补回来。罗曼呼一声，手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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