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白！我本没有受伤！”

“那你衣服上的血迹是……”

“鼻血！”西萨尔嚷，“靠，你能不能从我上起来？你再这样我又要开始鼻血了！”

罗曼撑起。他这才发现他和西萨尔形成了一个十分微妙的姿势——西萨尔侧伏在沙发上，银发委地犹如一瀑倾泻而的月光；而他骑在西萨尔上，正对着西萨尔的……在剑术比赛中禁止被攻击的某个位。

他连忙沙发。西萨尔坐起来，用手指梳理自己的银发，看上去一脸的不兴，同时又有几分窃喜。罗曼搞不清他为什么能这么矛盾的表。他顾不上那些了，因为他的脸正火烧似的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他盘膝坐地，笨拙地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骗我？”

“看到你那么担心我，忍不住就顺推舟了。”西萨尔用无比正直的语气说。

罗曼心想，还好这家伙只是教成年人学剑的教练而已，如果让他去教小孩，国家的未来就完了。

虽则如此，他还是决定再多担心担心西萨尔。银发剑客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更像属于某个神奇，全族只有他唯一一个活，特征是经常令人费解或哭笑不得的事，却让人没法对他生气。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如果你有时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为好。我知有好多疾病的前期征兆都是鼻血。”

“……不是。”

“为什么要沉默一再回答？”

“被你惊呆了，一时间哑无言。”

“我又不是咒你生病。一般人都会这么怀疑吧？”

西萨尔前倾，直到与罗曼之间只剩一次呼的距离。他伸手托起罗曼的。

“你对自己的健康不甚在意，倒是很关心别人的？”

“我……”罗曼一。

近在咫尺的、堪称完的容颜让他顿时心加速。他燥，声音卡在嗓里。他移开目光，专注地盯着沙发上的纹。西萨尔的手顺着他的颌的弧线一路抚到锁骨上。他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打闹已经让那件宽松的睡袍摇摇落了。

银发剑客那修却因常年持剑而生有老茧的手指在锁骨柔的肤上轻轻一划，然后离开了。一路向的摸仿佛在罗曼上了火，那糙却温柔的久久也不能散去。

“我好得很，罗曼，如果你能把放在别人上的关心多放儿在自己上就好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

“我给你带了早餐。”西萨尔起去收拾被他落在地上的面包，“真抱歉，我的冰箱里没有余粮。你饿坏了吧？”

罗曼手忙脚地爬起来，整理好凌的睡袍。他结结地向西萨尔谢，谢谢他把酩酊大醉的自己带回家，还好心地替他换了衣服。这已经远超教练和学员之间的本分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之间的纽带已经变得如此密。

“你不用去俱乐上课吗？”

“只有你一个学员，你不来我上什么课？”西萨尔的语带幽怨。

罗曼挠了挠。“抱歉。我还是第一次因为宿醉而翘课。我以前从不喝那么多酒。这个锅我必须甩给汉弗莱。”

遥远的地方，同样刚从宿醉中醒来的壮汉打了个嚏。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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