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将来有可能诞生的弟弟妹妹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没有回艾丽莎家。艾丽莎家里七八糟的, 他们被警察接走时本来不及收拾。电箱也没修好，现代人可没办法在没电的地方待上半天以上。何况警方或许还要在房里搜集证，比如指纹什么的，以便将来在法上用无懈可击的证据把那男人送监狱。

所以他们回了罗曼家。罗曼抱着昏昏睡的小女孩, 艾丽莎披着毯跟上他们。在电梯里罗曼撞见了他的好邻居抱猫老太太。今天受她恩的是一只暹罗猫。她用不可思议的光打量着同行的三个人, 然后迅速移开睛盯着墙上的广告, 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罗曼决心明天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单男士的公寓不需要客房, 罗曼将多余的房间布置成了书房和奖杯陈列室，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短视。他将艾丽莎母女安置在他的卧室里，他自己只好去睡沙发。

艾丽莎经常到他家玩耍，所以熟门熟路地借用了浴室。罗曼将熟睡的恩雅抱到床上，给她脱掉小鞋。他记得恩雅喜抱着玩熊睡觉，可惜罗曼家里没有这可，他只好给恩雅了个抱枕将就一, 希望她醒来后不要嫌弃。

他调暗灯光，正准备蹑手蹑脚离开房间，但是一只小手突然捉住他的衣服，轻轻扯了扯。

“罗曼。”恩雅用枕遮住半张小脸，睁大了睛。

“……原来你没睡着啊？”这孩的演技真是真，连罗曼都被骗过了。

“谢谢你。”女孩说。

罗曼不由地了老父亲式的慈祥微笑。“那是我应该的。”

“不，你本来可以逃走的，没人会责怪你，连妈妈都叫你那么。但你还是留来了。为什么要这么呢？”

“为了保护你啊傻孩。”

恩雅摸了摸罗曼脸上的纱布，“你还受伤了。会不会留疤痕？幼儿园有个小朋友撞到了，后来他的眉永远缺了一块。你也会这样吗？”

“我想不会……应该不会吧。”

“我也希望不会。不然西萨尔肯定得伤心死。”

话题怎么又莫名其妙扯到西萨尔上了？

“关西萨尔什么事？”

“我希望你好好的。我想西萨尔也这么觉得。”

罗曼无法理解小孩奇妙的思维，他们的世界跟成年人有天壤之别，仿佛是建立在另一逻辑上的。他想，恩雅的意思可能是“所有人都希望你完好无损”吧？只不过西萨尔最近跟她亲近，她才拿他当作范例。

罗曼替女孩掖好被角。“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睡吧。”

恩雅将小脑袋埋在抱枕里，瓮声瓮气地说：“罗曼，你就像个英雄一样。”

“谢谢。”罗曼微笑。

“那个时候你手里明明没有剑，却比你拿着剑的时候更像英雄。”

罗曼心中一。女孩这句话揭开了他脑海的某段记忆的封印，仿佛封存往昔时光的盒开了一条细，丝许黄金光芒。但要等到那光芒完全乍现尚需一段时间。罗曼亲了亲女孩的额，作为晚安吻。恩雅心满意足地闭上睛。

他离开卧室，轻轻掩上门。浴室中的声停了。艾丽莎披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走来，漉漉的发如同黄金瀑布泻在肩上。罗曼瞥了一她浴巾玲珑有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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