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那代表不了什么，我难要把自己的偶像列个表打印来给每个认识的人吗？”

“可不止那样吧，silverking先生。”

血瞬间从西萨尔脸上褪去了，他苍白得就像一刚刚咽气的尸，接着，血气再度涌上来，让他红得犹如被丢蒸锅里的螃蟹。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他气急败坏地问，“谁告诉你的？奥古斯特？那个小混球我要剥了他的挂在竹竿上当捕虫网！”

“是警察告诉我的。他们抓到了那个袭击我的人，你猜怎么着？她经常在网上骂我，而跟她对骂的那个人……”

罗曼有意停了来。他没办法继续刺激西萨尔了，因为银发教练蹲抱住膝盖，将脑袋埋在大里，发诡异的“呜呜”声，像是哪里漏气了。罗曼非常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受。网上掉已经非常尴尬了，在现实中被揭掉甲更加让人无地自容，更何况揭他甲的还是警察……他没当场像一辆尖啸的蒸汽火车冲台楼自尽已经算自制惊人了。

“对！对对对！就是我！现在你全知了！可以让我去死了吗！”西萨尔自暴自弃地吼。

“为什么一直隐瞒我？”罗曼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早在我去BOTN之前，你就认识我了，却一直装作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我怎么开？”西萨尔抬起睛，小半张红扑扑的脸，“难要我说‘嗨罗曼我是你脑残粉我天天在网上跟你的黑们对，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请加我们俱乐吧’？我希望劝诱你加极光，可又不希望你知我是谁！而且你亲说过，你不太赞赏粉黑互，我怎么可能跟你坦白呢？我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否则你讨厌我怎么办？”

他说得那么委屈，罗曼都不好意思继续质问他了。好吧，要是罗曼经常在网上跟自己喜的歌手的黑互，大概也不敢跟歌手本人在现实中相认。

“我没讨厌你。”罗曼宽地说，“我只是……我被吓到了。我哪里能想到，了不起的‘剑之恺撒’居然会喜我呢？”

他虚弱地指了指床正对面的画框，“你甚至还有我的签名！你是怎么到的？我本不记得给你签过。我是说，像你这么好看的人如果来找我要签名，我肯定过目不忘。”

西萨尔顿时再度委屈起来。

罗曼问：“我说错话了吗？”

“你、你真的一儿也不记得？”

“……你从前的相跟现在不一样吗？”

“真的没有印象？”西萨尔看上去随时都会哭来，“那是大概七年前的事，你在全国锦标赛里获胜了，布莱克森先生带我去找你要签名，当时我坐着椅，你真的一儿印象也没有吗？”

罗曼的大脑“嗡”了一声。

往事仿佛飞速倒退的电影胶片，一幕幕呈现在他前。

七年前，全国锦标赛，坐椅的少年和看上去像他爷爷的老人。

“原来那是你吗？！”

***

“我不想再碰剑了。”

西萨尔·里帕，十八岁，浑缠着绷带，像个沉的木乃伊一样坐在椅里。看护员推着他的椅在园中散步。鸟儿啁啾，蝴蝶蹁跹，碧草如茵，鲜盛放，这一派景一儿也没让少年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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