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字解说搭人动作示意图，哪怕对兵击全无了解的人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稍微难懂的一的是只有文字或者只有图画的书，你大概也能想象得到，只有文字说明不够形象，只有静态图画又搞不清动作程。中世纪的人还没发明用箭方向指示动作的示意图，所以格外难懂，解读的结果有时也不尽相同，需要在现实中对战测试才知结果正确与否。”

西班牙人比他的维京朋友文明得多，没怪叫着冲上去砍一痛，而是以赛场中央为圆心，迈着古怪的步伐绕起圈，时而，时而后撤，脚步一刻也不曾停歇。

一般而言，在战斗中站着不动就相当于是个活靶，所以双方对战时一般会快速移动，以迷惑对手，以及寻找对手的破绽。但是拉雅这移动也……太频繁迅速了吧？比赛开始还不到十秒钟，他就从场地一边移动到了另外一边，为了防止被他偷袭，奥古斯特不得不跟着他转圈，完全被他带了自己的节奏里。

“比起只有文字或只有图画的指南书，更加难懂的是用密文写成的书。”西萨尔说，“古代人和现代人在这方面没多大区别，他们也害怕自己的独门秘籍被敌人偷师，所以会用密文或暗号来书写指南书。只有拥有符号学基础的人才能破译这些书本。布莱克森夫人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可惜的是，一些指南书因为破译不了，上面记载的武术技巧等于是半永久地失传了。”

“还有比密文书更难的？”罗曼问。

“那就是最后一，最难的书——卡兰萨派的书。”

“这么厉害？都能自成一个等级？”

西萨尔面容严肃：“你知他们西班牙人写的书用的是什么语言吗？”

“西班牙语？呃……加密过的西班牙语密文暗号？”

“太天真了。是几何图形和数学公式。”

“……什么鬼哦！”

西萨尔虚弱地扶着脑袋，似乎又回想起了被数学支的恐惧。

“你见过那些书就懂了，本不是给正常人类读的。全书都是稀奇古怪的几何图形，搭各莫名其妙的数学符号和公式，还有一些极其奥的解说语，觉多看一都会神错……”

他打了个寒噤，急忙甩甩脑袋，试图将恐怖的回忆甩去。

罗曼想象中最接近卡兰萨派武术书的东西就是数学课本了。他在脑中勾勒了一本用纸装订的古古香的……一恶寒顿时从脚底升起，顺着脊背爬上他的后脑勺。他跟着哆嗦起来。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那武术书……”

“跟意大利人学来的，毕竟是文艺复兴起源之地。不过意大利人用几何学分析武术招式，还勉算得上是‘用科学理的手段解析运动的原理’，而西班牙人……西班牙人本就是走火了！举个例吧，我教你剑术的时候说过，剑刃分成弱两个剑，格挡就是用剑去接对手的弱剑。我们德剑一般都是这么分类的。稍微讲究一些的派会将剑分成三个分，在弱剑中间加一个‘中剑’，它位于剑刃中段位，算是个过渡分，可以攻防两用。这个基本原理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吧？”

“我明白，练习的时候也经常会用到剑刃的那个分。”

“你知西班牙人把剑刃分为几个分吗？”

罗曼想了想。剑刃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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