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森先生什么都没跟我说。他劝你回去了？”说这话的时候，银发青年脸上带着无限的期待。

“我不可能回去的！”德华说，“但如果是为了你，我愿意考虑考虑。”

西萨尔为难地抓了抓脸：“呃，我想最好趁现在跟你说清楚。我已经有喜的人了，你和我是不可能的。”

“那小本不上你。”

“……醒醒，难你就得上吗？”

德华哑无言。他连罗曼都打不过，怎么敢妄谈自己比罗曼更适合西萨尔？

“西萨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发生车祸，你顺利来到机场，而我回了，我们是不是有可能呢？”

“……我想还是没可能的吧。”

“你从没对我有过一星半儿意思吗？当初是你主动接近我的，是你先想跟我成为朋友的，难从到尾都是我自作多？”

“因为我当时刚到你家觉得很孤单嘛，布莱克森先生好凶，布莱克森太太成天只知学问，没人跟我玩，连狗都嫌弃我，除了抱你大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就只是这样？”

“说实话，你后来对我有那想法，我也觉得蛮尴尬的。我假装什么都不知，希望你能变得成熟，遇上另外一个成熟的人。也许有朝一日，你带着你的恋人，我带着我的，我们在酒桌上把这段少年时代的往事当作年幼无知闹的笑话一样拿来调侃。我梦想的是这样的生活。”

但是已经没可能实现了。德华苦涩地想。他曾有机会过另外一截然不同生活：跟亲朋好友把酒言、共忆往昔。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现在他们连朋友都不成了。

“你放心吧，今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他转走育馆外的夕中，“你尽过你梦想中的好生活。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德华，我们总有一天得大的。我们总有一天会大的。等你能坦然面对我、罗曼和布莱克森先生的时候，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算了吧，我可不当破坏别人家的恶人。”

“什么？！你居然想勾引罗曼？！”

德华无可奈何地笑了。这家伙脑有问题，从小到大从没痊愈过。也就那个同样脑有病的罗曼才受得了这家伙。

他走夕中，泪如雨。

***

西萨尔目送德华孤独的背影逐渐远去。他倚在门看了半晌，一转，就对上了罗曼的睛。

“……你在这儿多久了？”

“大概在‘我们总有一天得大’的时候吧。”

西萨尔像犯了错误的孩似的背着手，又是求又是撒地朝罗曼扭动。

“听、听我解释，我希望德华能跟布莱克森先生和解嘛，他们祖孙俩老是冷战，我的日也不好过。以前好歹有德华帮我分散火力，自从他跑了，你都不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海妮不在了，老那么凶，狗也嫌弃我……”

“你再，我也要开始嫌弃你了。”

西萨尔不敢了。

“你跟他都说清楚了吗？”

“我努力说清楚了，他有没有理解清楚我就不知了。”

“要是他没有，那你就再跟他说一遍，直到他理解为止。”

“当然，当然，说多少次都可以，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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