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好奇心总是难以控制的，荀文最终还是抱着忐忑的小心肝，让李昂快说。

李昂神秘兮兮：“陛曾经在公务繁忙之时抱怨杰，透曾想让杰当皇帝，他隐姓埋名当个幕僚，给杰当宰相。就算有人认他，他抵死不认份，谁也奈他不何。”

荀文差被呛到：“什、什么？！司、司公如何回答。”

李昂摊手：“杰说，闭嘴，别想逃。”

荀文：“……这、这还真是不客气。”

李昂继续：“然后陛继续，杰就是觉得当臣轻松，想辞官就辞官，想归隐就归隐，他还得在皇位上忙碌一辈，这不公平。他让杰签保证书，他还在位，杰就不准辞官。”

李昂古怪：“当时陛语气可凄惨了，好似当皇帝是一件多么难过的事似的。偏偏杰还犹豫了，他似乎真的想过这天一平定，他就辞官归隐。”

荀文：“……司公会不会只是担心功盖主。”

李昂：“看样不像，听陛之言，似乎他们其实另有一个比现在世界更舒适的去，那里的生活是我们所无法想象。陛和杰，似乎都念着早日卸重担，早日归隐，然后回归那里。”

荀文声音有抖：“回、回归？那难是……”

李昂收起笑容，：“我猜测，那可能是仙境。陛负各神异手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难杰就是了吗？以他年纪和被司家放弃的，他的才华和见识，本无从解释。而且……陛能突然拿许多，还将国库私库，甚至中摆设都搬来了成都，这件事益州官吏都知。谁也不知陛是如何一夜之间搬空了京城。”

“但这手段，杰也是有的。我作为杰心腹，经常帮他遮掩。这两人，本就不是凡人。虽我不在现场，但听陛在重宴会上言，他只是为了再开盛世才来这世间。他不在乎大汉的延续，不在乎孙能否坐稳这个皇位，他只在乎现在的黎民苍生，只在乎后世人是否能记得，不要斗。”

“我想，陛所说是真的。而他并非孤凡，杰应该是和他来自同一之人。杰也承认，他和陛为同一老师所教导。”李昂冷哼，“那些人以为这样挑拨离间，陛和杰就会互相猜忌吗？他们错了，这两人就等着快把再创盛世的人完成，然后早日回归仙界呢。”

谁说没有聪明人，显然李昂已经猜到了大半。他猜错的是，这两人不是回归仙境，而是找个山清秀的地方待着，每日除了吃喝拉撒和必要的锻炼，就宅在系统空间里看电影电视剧动漫打游戏。

系统空间里还有怎么胡吃海喝都不会生病不会胖的。

死宅这么舒服，谁愿意工作啊？是影视动漫不好看，还是游戏不好玩？

所以这两人若不是存着一个不愿意生灵涂炭的理想，的确不愿意这么累。

荀文陷沉思。

他沉默了许久，才：“以州牧所言，似乎他们只需要留一个人即可？”

不然不会这么争相甩锅。

好端端的权力变成了被人嫌弃的锅，这还真是……

李昂：“我认为是这样。然后他们二人谁也不愿意留，就脆一起留了。我还在成都时，就宿在杰府邸。”

为了蹭饭，李昂在心里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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