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他一边命令，一边低吻住她，腰上的动作稍稍减慢。

说完，他这才转过看着她，发现她有诧异。

这彻底把原激怒了：“我他妈的就说他是人渣！他就是个死人渣！”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换了什么，而在于，在她心底，到底有没有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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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她，说：“因为不换成什么东西，以后每次看到，你总会想，这个东西就是我拿婚纱换来的……它会一直不停地提醒你有那么一样东西、一件事、一个人，一直一直在你心里……我说得对吗？”

星彗生气的表：“不准你说他是人渣。”

“你上次不是问我怎么不说话吗……”她推开他，笑着说。

“难、难……”J手里拿着一叠提货券，张大嘴，惊诧地指着原说，“你就是那个sex friend？！”

他就最见不得她每次提起纪寅浩时的那副样，忧伤到连眉都打结了似的，看得他气不打一来！

夜风得脚底有些凉，原随手扯过床单盖住他和路星彗的。两人还是像之前的无数次大战过后一样，平躺在床上，看着天板。

原沉默了一会儿，才：“知。”

因为有闷，窗开了一条，秋天的夜风从这隙中钻来，在原满是汗的背脊上，让他不禁颤动了一，可是不开窗，又真的……这矛盾的关系，跟他和这个叫路星彗的女人之间的关系有类似。怎么说呢，就是……明知这不利于“心健康”，但他又舍不得不要。

不过…

“你知？”她转过看着他的侧脸。

“好……”她额前的发丝贴在汗津津的额上，床灯那橙的光芒照在她的脸颊、肩膀和，形成一奇异的光影。

原苦笑了一，一掌拍在她额上，但她就没想过，换成了提货券，她以后每次看到那家冰淇淋店，也都会想起那样东西、那件事、那个人？

还想着他嘛？每次还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烦不烦啊你！”

“对……”她无法反驳。

她的表那么僵，连也是僵的，原纠缠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就像在吻充气娃娃（虽然他从来没吻过充气娃娃），不禁很想笑。于是他放开她，发现她还是瞪着那双错愕的大睛，便伸手拍拍她的脸，哭笑不得。

“你……你是个蠢货！”说完，原一把抓住她后脑勺的发，低吻了去。

“知我为什么要换提货券吗？”忽然，星彗问。

在吻到她的一瞬间，他看到她睁着的错愕的双，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但他已经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觉得自己要用这个吻教训教训路星彗。

被她这么一笑，他一句话也说不来，就只知拼命地冲刺……

“他是人渣那我是什么，我跟人渣结婚我算是什么？”她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