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即便这是个讨厌的世界，但她也不是那么想离开它。

「为什么哭？」原格似乎很兴趣地摆正了她的脸，他看着她，但她不看他。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原格后悔今天对她所的一切，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却一副不屑和鄙视的态度，她一定要让他付代价，卑微地屈服只是一时的，她并不奢望凭一己之力可以像小说里写得那样称王称霸推翻他的统治，她只会一腐蚀他的心。

面对那把死气沉沉的武和战斗力爆棚的对手，关小珺选择了沉默。

「有悬呢，不过还是我赢了。」原格的脸上有微微的涟漪，「我说的对吧？」

没有人喜被人迫和束，却又喜迫别人，因为他们知自己不了那些违心的想法和行动。

他可以穿过她的心防，她的心痛，她的喜悦和泪，去她望的，取悦她。

「……不嗯……啊……」关小珺慢慢咬住真沙发的表层，不让自己发羞耻的声音。

「比起手铐，绳索不会伤你。」原格不是在笑，他是在鄙视，应该是的，不然不会这么大的血腥气，「你看，不是上就有反应了么。比起手指，更想要别的吧。」他说完就了她，她疼得皱眉，无力，「不要……那么……」

不过，关小珺其实并没他所以为的那么痛苦绝望，她一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只是因为两次都是被迫，所以让她极度反抗和愤怒。

原格却似乎觉得不够，给了他这么欺负她的理由：「因为你反抗我，所以我也要反抗你。你不喜的事我会让你到想死，你伤害了我，我就要伤害你。其他人没关係，他们不过是微尘，但你不一样。我一定要伤害你，只有你不能辜负我，你欠我那么多，你连命都是我的，这笔债你这辈都还不清，你还伤害我，这是不能容忍的。」

我的。

也许她现在已经恨他恨到骨里了，火不容不共天，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但这都没关係，他可以穿过一切黑暗，包括她固的执念与德观。

……

这个世界上能令你一次次沉沦堕落的人，往往都是那个拯救你渊，却又反手使你跌落得更的人。

原格面不改：「当然没有，我怎么会伤你的心呢，是你自己伤害你自己，你应该学会换个角度思考。我不会伤你的心，我让你伤肝伤肺伤都不会让你伤心，因为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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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她的挡箭牌，但可以她的靠山，他不是她达成目的的棋，更不是她的备用品。

于是他拿了枪，拉开保险栓，对准她的脑袋，笑着问：「现在呢？」

可以达成所望了，可你早已麻木。

或许是这一刻的气氛稍有了些和平，让人觉得竟有些温存，原格弯腰，的动作却好像完全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一次次地着，他神经质地笑了一，问她：「很伤心？」

真是糟糕的想法。

他脱掉上所剩无几的衣服，几扯碎了她奄奄一息的睡裙，关小珺侧着没有绪地趴在沙发上，那沉重的让她时而低时而闷哼，她的余光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后那一抹，他小腹的人鱼线之间，那隻栩栩如生的双鹰得要命，他挲着她，大充满威胁的东西自后方抵住她的，极威慑力，它一定所向披靡。

「伤害……？」关小珺怒极反笑，「你搞错对象了吧？」她跟着他的且兄弟撞不停地一上一，她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可她办不到，她的手被绑在后 ，她觉得完全失去了尊严。

「我真讨厌你，讨厌得真希望你地狱。」她说这样大胆的话，却非常平静，她自己都意外。

沉默在某意义上就等于肯定的答案。

关小珺淡淡地望着那黑的枪，凌的髮让她看着有些狼狈，她漠然地垂了，觉非常无力，因为即便她痛恨他到了恨不得他死的地步，可她杀不了他。

得到的同时失去了什么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她要把他今天用在她上的招数一样一样全都用在他的心上。

原格好像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黑的睛地看着她，比起恐惧，她中更多的是落寞。

「对不起夺走了你的自由。」原格忽然这样说，整个人埋到了她双之间，他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侧，修的手臂伸向那个手提箱，轻鬆地打开盖，从里面一条细细的绳索，一将她仍在反抗的胳膊和腰绑在一起，最后摘掉了手铐，放柔声音，「可是我很希望充满生机的你能一直待在我边呢。」

多好，他只会比她更痛苦，他最好真的像他表现来的那样无，他把她推渊，那么她就一定会将他送上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