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地：“我要让我爸开除了他！”

“别，”我住她的手说：“是我不让他告诉你们的。”书包网 txt上传分享

书不朽成沙漏（三）（6）

“唉，你到现在还护着他。”金枝故作老成地叹了气。

晚上金枝跟康斯一起别，家里终于只剩我跟老爸两个人。他大概是累极了，倒在沙发上就睡，手里还夹着烟，烟灰积了足有一厘米。我伸手去拿烟，一碰，烟灰就掉了来，我爸像是受惊似地猛然张开睛，看是我，又松了气。

“屋去睡吧。”我说。

他把烟扔到地上，坐起来拉住我的手轻轻说：“小宝，我跟你妈离婚了。”

我故作镇定：“我知。我跟谁？”

“跟我，你也知，你妈没什么钱……”他说。

我，准备回房间，他忽然又叫住我问：“小宝你怪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打她的，也不是故意那事……我只是，只是舍不得她……”

他眶红了。

我知我爸是真心喜我妈，这么多年了，他都对她好，逢年过节的几千块的衣服都舍得买。平时在家里总是我妈饭，他就会主动洗碗。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真离婚，于是我坐来安他说：“过几天我去找妈妈谈谈，你快去睡吧，别想太多。”

他终于听话地回房间了。

我叹了气，从桌上拿起他的烟着，慢慢地着。淡蓝的烟雾被吐来，很像某轻飘飘的人生。我能够抓住些什么呢？又能够得到些什么呢？

过了几天我去找妈妈，她在一间重中学里当英文老师。我本来打算将来也要考这所学校的，以现在的成绩看来，实在是很没希望。我穿着便装走学校里，我妈正在上课，是她的同事接待了我，泡了茶跟我说：“你在这等一会儿，你妈再过十五分钟就课了。”

我想她谢，这多嘴的妇又问：“你爸被放来了？”

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说：“你爸也真是的，跟个疯就闯了来，这人你妈竟然能忍受这么多年，换作是我早跟他离了。真是神经病，你妈实在太可怜了……”

“你懂个啊！”我忍不住大叫，这帮中年妇女真是吃饱了撑的，就讲别人家的闲话，搞不好我妈跟我爸离婚就是她怂恿的。我恶狠狠地瞪着她说：“我们家的事儿用不着你！”

她唾弃地看了我一，那神分明是在说“真是什么样的爹有什么样的孩”，然后故作不跟我计较似地嘟囔了一句：“谁啊”，转走了。

我低来，突然看到桌上的刀痕，还是新的，很的一，心里了一。

说到底，都是我爸不对。

可是我心疼他。他为了这个家劳了不少，虽说是小生意，却也积极乐观，从来没亏待过我们母女俩。穷就穷了呗，过得快活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再说，我家也不算穷，好歹是自己的生意。

忽然之间我又发现，我的人生观分明是受到了程嘉南的影响，是他说有钱没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乐与否。

程嘉南，没有了我的扰你会否更快乐呢？

不久后课铃声响起，老师们纷纷走办公室来。先前招待我的那名妇一见我妈就迎了过去，估计说了些不好的话，我妈皱了皱眉，走过来叫了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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