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大了。”

“我不是小孩了。”我又说。

他似乎明白我要说什么，垂角：“快吃吧，都凉了。”

但我还是选择把话说完：“我十七岁了，已经懂得了什么是。我喜你，程嘉南。这两年我一直在想你，始终没办法忘记你。”

说着说着，我鼻酸涩起来。

而他始终低着，并没有回应我。

我继续吃东西，边吃，泪边掉了来。我并不想跟他说这些，也不想当着他的面哭，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这两年过得有多辛苦只有我自己知，对程嘉南的想念是一煎熬，就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的小黄鱼，被火烤着，心中充满挣扎，一腔的却不肯熄灭。我们从来都不能够选择上一个怎样的人，这是不能够被控制的东西。生命充满诸多无奈，这是最绝望却也是最幸福的一。

程嘉南看着我哭，却并不讲话。

从餐厅走来后我们一前一后地向前走着，谁都没有讲话。拐一个弯，离酒吧街越来越远，音乐声就越来越小。夜逐渐寂静了起来，小巷里只有冷清的路灯照着路面，程嘉南的影被拉得很很，我踩着他的影向前走，好久后才张问：“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回过看向我，笑着说：“你还是这么。”

“我是说真的，我并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我极力展现自己在这两年变成熟的一面，惟恐他又厌恶我。

但是他说：“可是你已经来了，十七岁也不过是个孩，我不能不。”

我咬了咬嘴，他拍着我的肩膀：“招待一个远方来的朋友而已，并不麻烦。”

我还是放不心，他伸手来，犹豫一，我拉住他的手向前走去。到他的手的那一刻，我有一阵悸动，两年前的景历历在目，仿佛是昨天。他比画着说：“那时你才这么，现在已经到我肩膀了。”

“哪有那么快，两年我才了三厘米而已。”

“三厘米足够啦，女孩太了也不好。”

“如果我穿上跟鞋就有一米七了。”我说，他又笑了起来。

他看我的目光还是当年那，以一个成年人打量一个小女孩的姿态。我这时才意识到我在大的时候，他也在。我同他始终要相差六年，我生的时候他已经上学，我上学的时候他已经在听音乐，甚至还有可能开始恋。而如今我十七岁，他二十三，是一个适合谈婚论嫁的年纪。我问他：“怎么样？你有女朋友吗？”

他摇摇。

“为什么？看起来你跟酒吧里的那个女孩关系很好啊，她是混血儿吧？”

“西西？”他笑了起来：“她的确是在国外大的，最近才回来。不过她不是适合恋的人。”

“为什么？”我又问。原来她叫西西。

“我想找个可以塌塌实实过日的姑娘，西西……唔，她太调了。”

他说起西西时的语气虽然亲密，却是谈论朋友的那，我放心来，看来程嘉南并非是肤浅的人，我还是有希望的。

不过能塌塌实实过日的女孩又是哪一呢？我想起侧，侧够明、独立，可是侧很势利，她喜钱。

喜钱也没什么错，是个人都钱，只是不适合程嘉南罢了。他注定是那发不了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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