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小宝就好。”

“你好小宝。”她伸手来与我握手，然后问：“要喝什么吗？”

“不了，我要回学校了。”我说。

我离开酒吧时与一个人肩而过，我顿了一秒，才想起是去年的山羊胡，问程嘉南要钱的那个。这中间的一年仿佛不存在似的，西西依旧涂着银影，山羊胡也还是留着山羊胡，惟独程嘉南不见了。也许他知他在哪里？我忍不住转过去，却看到山羊胡与西西隔着吧台接了一个吻。他们也是认识的吗？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想不明白，我转离开。

这么跑了一整天，我困得几乎睁不开睛，连澡也没洗就睡着了。这是我大学生活的第一夜，宿舍里一共有四个女生，大家都还没有打过招呼。楼里到都是说话声、笑声、走路声，空气里有各各样的香味——这就是集生活，像一景剧，嘈杂，但是相当有活力。

为了能够接到西西的电话，我一直都没有换电话卡。移动加漫游，每次接电话时我都心惊，生怕付不起电话费。一个月后我等的电话终于打来，是傍晚，我跟同寝室的女生吃完饭回到宿舍里，刚洗完澡，忽然电话响了，是陌生的号码。我怔了怔，带着十分烈的预接起，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嗨，小宝。”

是程嘉南。

我握着手机的手几乎都发起抖来，我说：“你终于打过来了！”

“是啊，最近一直很忙，好不容易有空去涅磐坐一西西就把你的号码给我了，她说你来找过我。你什么时候到北京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快一个月了，”我说：“我现在在北京念书。”

“哪一所学校？”

我把校名报给他，他说：“我现在去找你，晚上一起吃饭吧。”

“好。”

挂了电话后我心加速，打开衣柜挑选合适的衣服，但衣柜里都是T恤短之类，我恨不得立刻去买件裙穿。清和看到我那焦急的样笑了起来，问：“去约会？”书包 网 bookbao.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

书不朽成沙漏（七）（4）

“嗯，可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怎么办？”

“我借你好啦，哈哈！”她笑着打开自己的柜，帮我挑衣服。清和是我在学校里认识的第一个女生，我忘了说，她从某个角度看上去与金枝神似。看久了才能发现她比金枝还要漂亮一些，睛更大，肤更好。她挑了一件白的雪纺裙给我，那裙面缀着许多小，十分浪漫。

我穿着这条裙去见程嘉南，发却还是漉漉的，他一见我就咧开嘴笑了起来：“哎呀，有女人味了嘛！”

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发，我们在学校门碰，他穿着一件蓝的polo衫，路过的女生经过时都会特意看他几。这么多年过去后，他还是好看得令人心动。我有些张地走过去，他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十分自然地向一边走去，：“前面有一家不错的餐馆。”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肩膀上，因为程嘉南的手，肩膀突然变得很有分量。那是个意义重的动作，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我知我们的距离不再遥远，我们突然变得很近很近，终于脱离了小孩与成人的份，可以像大人那样往。

他带我去了一家很闹的川菜馆，已经过了晚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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