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逞了，可以抱我、吻我、打我、骂我……”书包 网 bookbao.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

书不朽成沙漏（八）（4）

“可以打？”我叫了起来。

他眯起睛：“是啊，不过说不定我会还手，所以你最好还是别动这个歪脑。”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突然我又想起什么，抬看着他说：“对了，今天在酒吧里山羊和西西……”我正在思索要怎么讲那个画面，他已经凝神抓着我问：“山羊又来找西西了？”

“嗯……”

他愣了一，一脸沉地低思索着什么，我有担心地看着他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暂时解释不清，”他说，“我要去西西那里看一，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他匆忙拦一辆租车钻了去，我愣在原地。什么嘛，竟然丢女朋友一个人走？

不过……我还不算是他女朋友吧？

我知他是担心西西，比起我来，西西更像是程嘉南的妹妹，而且是至亲的那。

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困惑地转朝宿舍走去，找钥匙的时候摸到手机，以及那个茸茸的手机链，心里又是一阵甜。

他呢！至少程嘉南现在对我很好，这样就足够了。

那只手机链在四个月后断裂，那是节期间，着大雪，租车在夜路中缓慢的行驶。一切都变得极其缓慢，像是时间随时都会停止一般。我打电话给程嘉南，但是没有人接。挂电话的时候手机链和我衣服上的扣绞在一起，我一用力，它便断了。

像一个不详的征兆，或者脆说，像一个诅咒。

我想，我们终究都是要错的人。

我和程嘉南始终保持着这平和但并不乏的关系，他常常差，我们一个月至多见三次面。但三次也已经足够了，我们大分时候都是手拉着手走在路上，肚饿了就找地方坐来吃饭。他讲一些工作上的事给我听，我听不太懂，不过无妨。我也告诉他我的生活，讲清和，也讲许望。天渐渐冷了，人们都从外转了室。我跟程嘉南相约去看电影，那一年最好看的电影是，我同大多数女生一样，看到后来忍不住哭泣起来。程嘉南嘲笑我：“哎呦喂，你几岁啦？”

可是我心里的确很难过，当看到周讯与金城武在地室里接吻时、当看到若年后他的录音时、当他们相拥而泣的时候……很奇怪，我会联想起自己与程嘉南，其实并不像，但还是能找到相同的绪，这大概就是电影的魅力所在。

走影院时我依偎着他问：“你说，周讯到底是金城武还是张学友呢？”

“应该是导演吧，”程嘉南搔着：“毕竟比起跟金城武的经历来，周讯跟张学友的经历更现实一些。”

“现实？为什么？”

“过去总会被人抛在脑后的，最重要的永远是现在。”他突然冒这么一句似乎很有哲理的话，我扑哧一声笑了来。从程嘉南嘴里说这句话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一脸好奇：“有什么好笑的？”

“你不应该这样讲话，你应该讲‘人生在世，过去算个呀’！”我学着他的语气说，说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他却没有笑，只是淡淡地说：“小宝，我变了很多。”

“嗯。”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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