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象段乔大着肚的形，也就随便问了句，“你两次都是谁陪你去的？”

她边走还边看段乔，有小心翼翼的觉，生怕段乔有什么不对，怀的女人，最最贵，她觉得这话还真是理，就段乔一说，她大概就把人当成有了的，生怕有个碰着磕着的——

段乔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嘛，也就说老实话，“第一次是叔叔安排好的，第二次我是跟小舅一起去的，闹得我现在都糊涂，都说是三周了，我都闹不清有没有——”

再没有比她更糊涂的人。

金晶听了都觉得她这个人越来越糊涂，活的糊涂，还替段乔开车门，见段乔还想坐前面，她连忙阻止，“副驾驶座最危险的，你坐那里什么，还不坐后边？”

“那不是把你当司机了？”段乔实在不太好意思，挪着步来到后边，坐在后边的位，“金晶哦，你说我最近倒不倒楣的，老是碰到不好的事，搭人家车去找炽，路上还有台风呢，回来时还碰到小舅了，他非得叫我去检查——”

金晶叫她的话给绕得差没听懂，好歹是多年的朋友，晓得她说话没有重，大抵是懂了她的意思，“那天个台风的，速都关的，你搭人车去找炽，有没有过脑袋想过的？是不是困在速那里了？”

“嗯。”段乔应得蔫蔫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一样，神都没有了，“还在小宾馆里待了一夜，第二天台风没了才再上路的。”

“男的还是女的？”金晶忍不住问。

“是男的，是叔叔的办公室主任，——”段乔如实回答，一提到这个，她就想起他怎么就不在这里，还得托他找沈济南，急死她的，“我现在想找他人，他人都不在，都没地儿找人。”

她那个声音，金晶一就听来，跟要哭了似的，叫她有不好的预，到是继续开车，“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红杏墙了？”

不愧是朋友，这话都当面问了，一都不藏着掩着的。

听得段乔整张脸都胀红了，特不好意思的，低着，十手指都绞在一起，讷讷地吐真言，“不、不是我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还？”金晶忍不住骂她，“你脑袋糊浆糊了？这事也得来，你要是没结婚，你怎么，我都不你，你一个结婚的女人，还是个军嫂，什么叫节，你懂不懂的？”

给骂的都不敢抬，段乔羞愧难当，不敢回一句，更不敢为自己辩解。“我跟炽说了，他说就给我办随军——”

金晶听了，觉得这世界都不一样了，“他知你的事？”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给的——”段乔这么说，还有不好意思地说起炽的态度来，“他还安我呢，怕报警让我丢脸，——”

听得金晶眉皱得老，“他神经病是不是？”当然，她也了解自己段乔个要面的，叫段乔去报警还不如叫她去死的好，当然，段乔也不敢死，也就是那么一形容，但炽这么包容的人，实在叫她有怀疑，“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但是——

段乔一听这话，赶就没过脑地回答了，“他可没有病——”

众所周知，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这都是神经病的特征，她替炽这么一辩解，在金晶耳里就认同了炽确实有病这么一说，想着他们夫妻都结婚两三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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