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房间角落里的摄像依然在正常地运转的，裴楚知这一。伪装是他的项，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绪，想要把这个话题转开，脸颊却突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

巫赫永远没有温度的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他角的泪痣，而裴楚还在因为那句话走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泪痣的地方残留着巫赫手指柔冰凉的。

裴楚有些疑惑地眨了一，自己伸手摸了一自己的泪痣：“怎么了？”

巫赫冲着他一个微笑，五官过于净利落的线条在这个笑容里面化了来，总让裴楚有排斥的睛也弯了一个让人心动的角度。

他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短暂的脑麻醉效果已经开始失效，但他依然在很认真地说着：“我以前见过老师的。”

裴楚对着这个笑愣了一 ，总是要比别人快几秒的大脑竟然一时间不反应，不知该去记忆里面搜查巫赫的影，还是应该继续多看几这个笑容，或者应该过这个话题完善自己的武装。潜意识已经替他了选择，裴楚看着这个温柔的笑容，心地伸手摸了一他有些的发。

“是吗？那我们真有缘分啊。”

“嗯。”

裴楚笑了笑，看了一手表。治疗初期能够保持这么时间的清醒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把带过来的试卷叠好放在桌面正中央，看着呼开始急促起来的巫赫，：“试卷记得要量力而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巫赫。

裴楚一边调整着仪上的参数，一边说着话去转移他的注意力：“昨天在家都了些什么？”

“回想老师疏导时候的觉，尝试一些训练，”巫赫说，“想明天老师什么时候会来，有没有受我的负面影响，思考为什么没有控制好自己。”

裴楚慢了半拍才知他是说掐了自己脖的事。他把隔离的仪重新带在了巫赫的上，：“我明天再来。”

外面的家依然尽职尽责地守在门，裴楚带上门之后，跟昨天一样简单地说了一况，让他们多多留意巫赫的举动，自己开车重新回了市区。

已经开始起了雨。裴楚坐在车里，外面的空气黏糊糊地缠绕的他，让他的心也黏糊了起来。他反反复复地回想这不到一个小时的，突然想起来，他今天的准备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他意识到，这场治疗里面，主导的那一个不是他，而是巫赫。

裴楚皱起眉，这失去主导权的觉的确很新鲜，而且并没有让他觉得特别的抵。某意义上来说也许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巫赫……裴楚想起那个笑容，忍不住摸一烟叼在了嘴里。

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什么人看打算换个耿直的文名，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嘛

第6章 调查

巫赫的那句话忍不住让裴楚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

记忆不是他的项，但比起一般人来说总归要上许多。只是如果现在尝试着回想的话，他连宋辰逸的脸都不能完完整整地回想起来。明明只有五年的时间，那些整块整块存在的记忆已经被时间冲散，变成了片段，散落在了各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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