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葬于火海中。臣妾知皇上一直对此事不能释怀。然而，当年西着火之事，纯属意外。皇上又何必耿耿于怀？”

皇帝惊且怒。皇后说这一番话，简直是不打自招。他神悲愤：“夏惜之。有些事，朕不过问，并不表示真不知。许贵妃之事，是否意外，你我心知肚明。朕是念在你夏家对朝廷功不可没。念在你过去有恩于朕。念在你我夫妻一场。念在你是永安王母后。所以，朕暂不追究，继续让你当这一国之后。”

他说着，语气一转，提声音，狠狠：“不然，以你犯的错，朕足以废你后位，赐你一死。你若不思悔改，休怪朕狠心绝，对你夏家赶尽杀绝！”

夏文萱听得惊一冷汗。这大概就是她二十年来听过的最大秘密了。如果说，之前听得一雾的话，她此时脑中思路渐渐清晰。若她判断没错的话，许贵妃就是楚天阔的生母。而皇后，极有可能就是害死许贵妃的凶手。

那么皇后和楚天阔就是对立面。这一领悟，令她如坠冰窟。她居然还傻傻地求皇后面救楚天阔，而且愚蠢至极地认为皇后真会救他。难怪楚天阔那么多天还没被释放来。

一直以来，困扰她的问题，迎刃而解。她想明白了，她爹为何之前要杀楚天阔。如果，当年害死许贵妃之事，她爹也有参与。那么，她爹与楚天阔有着血海仇。

如此一来，她必然要跟楚天阔站在对立面。那么，她究竟该站在那一边呢？

一个是她亲生父亲。他是臣贼，佞小人，狼野心。

一个是她唯一挚。他是未来天，光明磊落，仁义心。

她究竟要帮谁？她困惑了，陷了两难境地。

皇后听到皇帝说威胁警告的话语，当时觉得一寒气从脚一直窜到。

‘以你犯的错，朕足以废你后位，赐你一死。你若不思悔改，休怪朕狠心绝，对你夏家赶尽杀绝！’这些话，刺耳得很。她那心虚害怕立刻变成了怨怼。

一丝冷的笑容，在皇后的嘴角一闪而逝。她用嘲的语气说：“皇上，难你对臣妾还不够狠心绝？当年，臣妾跟着皇上南征北战，为你打江山。臣妾替你排忧解难，为你广纳贤士，帮你招揽武将。皇上在云城战败被俘虏，是臣妾披上铠甲，率领众多将士好，攻云城，救皇上。这些，年岁日久，想必皇上都忘了。“

“臣妾为这大西国立汗功劳，受封皇后，当之无愧。不止臣妾一人，还有众多夏家儿女。臣妾的叔伯兄弟，皆是为皇上打这江山，抛颅，洒血，战功显赫。”

皇后脸上带着狂傲的笑容：“臣妾敢夸海，若无臣妾，无夏家众多好儿郎，就无今日的大西国的国泰民安。更无今日的皇上。皇上今日说要杀臣妾，要除夏家，这般狠话。臣妾就问皇上一句，你于心无愧吗？”

皇后一番话，得皇上哑无言。他原本满腔的怒火，被愧疚所取代。是的。皇后所言句句属实。大西国，是他与皇后以及夏家携手共同打的。

当初的皇后，为了替他打江山，甚至动了胎气，胎死腹中。以致很多年一直怀不上龙。皇后为他付的这些，曾令他动万分。他曾暗自立誓，这辈定不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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