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于冰，他又去洗澡，饭店里虽然有卫生间，但是没有，洗澡得烧，非常不方便。于路刚去，便听见阿海在卫生间里叫自己：“老板，帮我提过来。”

“你没洗？”于路记得他去一段时间了的。

阿海说：“洗了，一桶不够。”

“哦，你等等。”于路能够理解，在灶台边打转的人，全都是油烟，每天洗澡时间都比别人一。他去厨房里，将已经在哨响的壶提煤气灶，送到卫生间门，敲了一门：“来了。”

阿海从里面拉开门，脑袋探来，发漉漉的滴着，他伸壮有力的胳膊来接，半边也了来，有别样的：“谢谢。”

于路看着男人的材，顿时有自惭形秽的觉，这人平时也没见练，材怎么那么好呢。

等于路洗好澡爬上楼的时候，已经过了零了，他只觉得浑骨都要散架了，临到睡觉，还要爬颤巍巍的直梯上来，真够要命的。

阁楼里没有床，直接睡地板上，只有一个大通铺，于冰睡在中间，阿海睡在于冰左边，那边有灯的开关，于路本来想自己睡那边的，这样方便于冰晚上醒来上厕所开灯，他见阿海闭着睡了，便只好爬到于冰右边躺。

阿海半睁着：“熄灯睡了。”声音里带着的睡意，说完就掉了开关。

于路见他还没睡，便说：“阿海，咱俩换个位置吧。”

“嗯？”

“阿冰半夜要起来撒的，我得给他开灯。”于路解释。

阿海说：“那换。你先过来。”

于路也没让开灯，从黑暗中摸索着翻过熟睡的于冰，往阿海那边爬去，他屈起一条越过于冰，以防压着他，结果膝盖却落在一温的上，那是阿海结实的大，于路膝盖往阿海间去，重心不稳，顿时往阿海上趴去，手慌忙一撑，压在一团柔的事上，接着阿海发一声闷哼。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摸哪儿呢

于路是个男人，很快就意识到手心柔的东西是什么，如碰到烙铁一样回手，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压在了阿海上，嘴亲在一块的肌肤上，也不知是亲在哪儿了，温燥，有一淡淡的皂清香。窘迫再次升级，他赶抬起，用手支撑在地板上，连带爬从阿海上去：“嘿嘿，对不起，看不见，不是故意的啊。”

阿海没说话，起越过于冰，爬到另一边去了。两人都不再言语，于路用被蒙住自己，想驱逐掉刚才的尴尬。阿海在被里动了动，似乎间还有一只手在那儿，他忍不住屈起双。过了一会儿，他爬了起来，摸索着楼去了。

黑暗中，于路举着自己的右手，有想剁手，碰到哪儿不好，偏生摸人家小弟弟上去了，明天可怎么有脸见人。

过了好一会儿，于路看见楼的灯灭了，他开了灯，等阿海爬上来：“对不起啊，你不要吧？”

阿海没有看他，爬回自己躺的地方：“我没事。”声音略有些沙哑。

于路熄了灯，复又躺。他竭力使自己不去在乎这件事，但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阿海，还是有些尴尬，只能嘿嘿傻笑。阿海依旧一张扑克脸，淡淡地扫过他，看不喜怒，似乎并没有把那事放在心上。于路心想，又不是故意的，再计较就不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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