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客人装碗的周正明，示意他看去周程那边，然后小声地：“你有没有发现咱们闺女这去一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周正明嗯了声，声音并不轻松，“等会儿没什么人你跟她回去，好好问问她在外面到底遇到什么了，我怕她碰上了不好的事。”

吴秀英把兴的神收了收，连连地，“我知了。”

周程吃过早餐，自个把碗收了，看着店里的客人多的，吴英秀忙得脚底生风似的，又是端早餐又是收拾碗筷又是收钱，看她恨不得多两个手来，周程就挽起了袖走过去帮忙。

“老板娘这是你儿媳妇啊？哎哟，得真标致！”其中有一位大看着周程好奇地，“一直在你这儿吃早餐，还是第一回 看到她呢。”

吴秀英看到周程的动作，就赶示意她不要，然后去回答客人的话，“不是儿媳妇，是闺女。”

这位大是外地人，随着丈夫在这边务工，喜来周家早餐店里吃早餐，对于周正明夫妇带着孙忙忙的，也是好奇的，平常来得多了，大家也说上两句话。

“哎哟，我还以为是儿媳妇呢，听你孙叫你。”大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你闺女今天休息是吗？”

吴秀英应了声，然后转过来就着周程回去休息，“你别帮忙了，你没有过这些事，妈怕你帮倒忙呢。”

周程：“……”

她还真是会手忙脚的。

她只能拉过一边的小鱼儿，跟吴秀英：“那我跟小鱼儿回去，他等会儿什么时候要吃东西的？还要不要冲粉了？能不能吃其他的零？”

吴秀英向她摆了摆手，“小鱼儿不用你，让他在这儿，你自个回去，你回去歇歇，等会儿吃饭我叫你，你估计早上没有照镜是不是？整个人像是被霜打焉的似的，那黑眶就跟别人带黑框镜一样，可难看了，赶回去歇着，小鱼儿不用你带。”

周程：“……”

她几乎是被吴秀英推着了门。

了门的周程有着舍不得的觉，吴秀英已经不她了，一转又是给客人端早餐去了。

住的地方就在小店右边，其实早餐店就是在自己家里劈来的，不用租金，岗后的周正明夫妻闲不住又为了赚几个零钱就开了这个早餐店。

周程回了家。

家里是两层的小楼，前面还带着个小院，临着街。

她的房间在二楼，跟她走的时候一样，收拾得整整齐齐净净，她知这是吴秀英给收拾的，即使是当妈了，还是一屋的粉少女风，床也是单人床，只有一米二的规格，她结婚前的睡房，她跟顾北望分着房睡。

在衣柜里找了衣服，打算去厨房里烧个洗个澡，心里面的那一彷徨也在回到家里的这一刻放了。

一晚没睡的倦意袭来，上跟发两天没洗的风尘，也打算卸来，带着她上的晦气。

等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正好。

楼院里传来吴秀英追着小鱼儿换的声音。

周程弯起了嘴角，拿起了一旁桌上的镜。

镜里的人儿，五官秀丽，肤雪白莹透，刚睡醒过来的原因，两颊带着酡红，一双汪汪的大睛像是泡在里的黑曜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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