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善解人意地停顿着，等待他默默消化“这人就是妮娜结婚对象”的事实。须臾后，意料之中，听到艾瑞克手像是咬着牙关般地挤一句话，他是谁？

万磁王手握成拳, 额角青爆, 他几乎是一刻就转去看一边的小姑娘——即使疼女儿如他, 此刻也难以抑制蹙眉的冲动。

然而, 侧早已空无一人。

妮娜和彼得兴许是趁他和查尔斯脑中对话时，偷偷溜去了。查尔斯显然并未阻止，也没有提醒他。

艾瑞克无奈地叹了气。一时间畔带错纵的纹路, 他看上去愈发像个心事重重的老父亲。

查尔斯轻声笑着，转动椅，拍了拍老朋友的手，“不怎么说，那都是将来的事了。”

他隐去了一句话。

他甚至不知，他们和那位名为“哈利·奥斯本”的青年是否同在一个时空。未来，他们能否和那时的妮娜重逢还是个未知数。

查尔斯凝视着视线所及的虚空，眸光渐转幽。

除了妮娜的事，她带回来的信息——关于变人的来日，太多、太多需要考虑打算的了。

……

希亚拽着快银悄悄离开，穿过廊，转撞见了正要来看望她的汉克。

汉克仍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刚从实验室来——看到希亚，有些讶异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镜。医师的职业病顿时发作，“你现在还不能贸然……”

希亚望了望四周，果断打断他，拉着汉克，随便找了间空教室走去。

快银也非常自觉地跟了来。

希亚拧起眉，打量了哥哥一番。银发小伙无辜地和她对视，黑溜溜的眸满载着迷惘，显而易见地不明白她这番谨慎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果然，怎样看都不太靠谱。

希亚眉皱得更，她一把将快银退门外，啪地一声利落关上门。她转过，汉克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虽略带诧异，但似乎看她的郑重，没有擅自询问。

突然被关去的彼得难免有郁闷，但转念一想，他立刻急切地把门拍得啪啪作响，“妮娜，发生什么了？”

然而，遗憾地未能引起任何人的理会。

希亚咬着嘴，在和汉克默契的静默中，抬起。青年的褐眸温宽厚，神恬淡，较之几年前气质愈发沉稳。他此时贴地一言不发，静静等待她好开的准备。

奇怪的，她难以把未来的真相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万磁王，但她却莫名地觉得，可以传达给汉克。并不是和父亲不够亲密，而是……她不知万磁王如果得知一切，会什么来。至于快银，她纯粹是质疑他能否在教授面前保守秘密，和担心他能不能承受这么沉重的未来没有一钱关系。

她抿了抿，迎着汉克鼓励的目光，在快银制造的背景音里，将所有和盘托。

教授的阿兹海默症、时常发作的癫痫……能力失控杀死的X战警，以及转基因导致的变人覆灭……

汉克的眉心现了几刻的细纹。他的手几次扬起，似乎想打断她，否定她所说的合理。但细细思索来，居然惊愕地发觉她所说的都是逻辑通畅，切实可行的。

汉克想起了教授关于妮娜能力的设想。假若是真的，假若她真的到过未来，他们的明天……

青年绷了嘴，目光不由地愈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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