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了几，确定对方无法动弹之后，清问松开了拉住对方衣领的手，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遍柯孜炫讨饶的话语，“有话好商量？”

浑无法动弹的柯孜炫眨了眨睛，“真的，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不要那么暴力。”

轻呵一声，清问正准备让柯孜炫明白什么叫“有话好商量”的时候，端坐在房间的玄珏轻唤了一声，“清问。”她对于清问的效率有些不满，然而话语中却半都没有现来。

清问闻声转，看向不远垂眸望着他的玄珏，“师尊，我很快就好。”

“嗯。”四目相对，玄珏缓缓闭上了睛，将一切都给了清问。

在玄珏缓缓闭上帘之后，清问将转了回来，“看来，我要加快速度了。”说着，清问伸指戳了戳柯孜炫僵的肩膀，还特意使了巧劲，痛得柯孜炫涕泗横，一边哭着一边向清问求饶，“你让我什么都行，只求你放过我。”

看到柯孜炫这副模样，被恶心到了的清问眨了眨，收回了手，“不要哭了，再哭就解决掉你。”

“……哦。”不再被清问欺负之后，柯孜炫打了个嗝，努力忍不住哭腔。

“既然你说你什么都行，那么就……成为我的隶吧。”本来只是准备“黑吃黑”的，但是在翻看对方的储袋的时候，清问却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很有可能都是由柯孜炫自己制作的，这是一个在炼方面不但有天赋，还有奇思异想的人才。起了才之心的清问想要将其收为几用。

此时的清问并没有建立什么势力的想法，也没有招揽人才的意图，他想要收柯孜炫为用，也不过是因为想要对方为他制作这些有趣而有用的东西而已，至于柯孜炫因为遇见清问而赚得盆满钵盈，而清问也因此而获益许多这件事，那就是后话了。

以后会被称为瀚海界第一炼大家的柯孜炫，如今在清问面前，不过是一个好不容易忍住哭泣的想法，却被清问一句话得差又哭来的年轻人。

“你！你！你这是……欺负人！”说着，浑上只有嘴和睛能够动的柯孜炫便忍不住大着气，借此平复自己心的同时，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哭来——他还记得清问对他如果哭泣就解决掉他的威胁。

四目相对，清问对其齿一笑，“要么去死，要么和我定主仆契约。”因为被玄珏嫌弃效率太低的缘故，清问在面对柯孜炫的时候，索省去了无谓的劝告，以及冠冕堂皇的话，直接对其了通牒。

“……”柯孜炫咬了咬。

他很想要抵死不从，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但是在清问拿着化尸在他面前打量，球随着那瓶化尸移动的方向而移动了几圈之后，柯孜炫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答应和你签订主仆契约。”说着这话的时候，柯孜炫睛已经红了，但是牢记对方威胁的柯孜炫即使底已经快要充血，也未曾哭来，就连将要落眶的泪都生生的被他退回去。

柯孜炫的识相，让清问非常满意，“这才对。”伸指在柯孜炫上了两，让对方恢复行动。

脱离动惮不得状态的柯孜炫意识的颤了颤，伸手捂住自己的，柯孜炫垂，垂在侧的手微动，手腕还没有翻转，便被清问打断了手，“还真是不乖啊。”清问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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