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顺便帮他看，酬劳是一个月一千元。

以蔡昆的工资，他只够付得起这个数。

早间起了薄薄的雾，到九都还未散开。蔡昆照旧把整理妥当，和司芃走在冷清的村路上。从现在开始，接来一个月，定安村都会在最隆重最闹的节日里沉睡。

司芃问：“最近怎样？”

“老样，活不好也死不掉。”蔡昆醒鼻，温度降得太快，他也冒了。刚刚司芃站在他简陋的家里，发现祖孙俩盖的仍是夏天的毯。

司芃懊恼她为何要以这个话题开场。许多人心中的哀伤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她来额外提醒。

“龙哥的生意，最近是不是不太好？””

蔡昆讶异她会开过问龙哥的事：“是没以前好了，他两家小额贷款公司都停业了。没事，瘦死的骆驼比大。现在来混的，谁又好过了？他还是沙南的大哥。”

难怪收心要娶麦，司芃想。

蔡昆再问：“你问这些什么？”

司芃无意隐瞒：“前几天龙哥来找我，想把咖啡店也转去。”

蔡昆“呀”了一声，他心里没有成本费用这笔数，只想着咖啡店开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能盈利了。

“等会到店里，和大家一起说。”

“旧日时光”从没开过员工会议，这还是第一遭。司芃也不说冠冕堂皇的话：“要过年了，店里生意冷清，想找工就去找吧。找不到就先在店里呆着，反正龙哥和我说的也不是一时半会。过完年，再把转让的牌挂去。”

转就到腊月二十七，咖啡店开始休节的假，玻璃门横上两把将军锁，司芃和孙莹莹回到了宿舍。

自从去年起，孙莹莹便不再回家过年。她说划不来，太划不来。要抢火车票，来回八百块。得穿一的新，不能穿旧的，否则会被人瞧不起，衣服要两千；再给爸妈两千的红包，弟弟妹妹一人八百，其余亲戚三五百不等。以前拿现金回去，递去会疼，现在微信一转账，潇潇洒洒，都不知最后是怎么死的。

“穷死的。来打工都十年了，存款没上过五位数。”孙莹莹说，“还不如五千都给我爸，实打实的孝心。”

宿舍外，爆炸声响彻云霄，却不是定安村的住在放鞭炮。到除夕夜里，还留守在定安村的，都是和她们一样的孤家寡人，不会有这等好心。

来放鞭炮的是“天海壹城”的新住，他们那边是新盖的豪华小区，是S市瞩目的房产新秀，业理自然严格。于是住们都来了一路之隔的定安村。

他们声笑尚嫌不够，还得让这“噼里啪啦”声为他们恭贺新年。过去的这几年里，他们陆续搬新居，也搭上S市房价一路飙升的那架云梯。每个早上都会笑醒起来，算算他们所持的业财产，上涨了几个百分。

这震耳聋的鞭炮声，让孙莹莹无比烦躁。她压听不清晚小品里说的都是什么，也完全不懂观众们的笑在哪儿。

突然间，司芃穿外球帽往外走。孙莹莹一呆，这是又要去灵芝山，敢和晚一样，是一年一度的例行节目？于是跟在她后了门：“司芃，你每年都去灵芝山的庙里上香么？”

孙莹莹觉得上灵芝山一不好玩，可她也没有更好玩的去。平时她要无聊，早就在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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