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那个女的男人，以前被我打了一顿。”

既然认识，怎会过去两三个小时，还找不到司芃的住所？

“你不用担心，找过来也不怕。”司芃走到他跟前，弯腰从床底拉一个敞开的箱，里赫然躺着一把有鞘的剑。她剑鞘，“这是龙哥收藏的刀，我要过来的。”

凌彦齐看她两，心想别人都是要钱要房，你就要刀？他摆摆手，示意她收好，然后翻平躺：“别人买这刀，都是用来收藏，你用来砍人？”

司芃纠正他：“是自卫。你放心，我跟着龙哥时，混得有模有样的阿飞我都见过，没有他这号。”她把刀放回去，想起那个勇哥的嘴脸，还不解恨，“是个人渣。”

她坐床底给蔡昆发微信，要他第二天找几个兄弟去揍人一顿。见她还不上床，凌彦齐回看她：“这么晚了，你跟谁发信息？”

怕凌彦齐知她还要去惹事报复，司芃赶将手机锁屏，扔到床柜上。然后跨过去，窜到他和墙之间，趴着睡好。

黑夜在的空气里悄然离场，折腾一宿的两个人方才睡。直睡到正午。外面雨过天晴，光格外明媚。司芃一直侧睡，想翻时觉得腰酸背疼，才意识到凌彦齐挡在她的后。

一想便笑。像是一大早就照亮房间的光辉，她一睁开，那些熟睡中的甜梦，也降临到她边。

她的小时候，妈妈在国外，也时刻耳提面命，不许阿婆给她吃任何冷饮甜品。越吃不到，越想吃，每次经过村外主路上开的甜品店，站门的笑容亲切地说迎光临，她都挪不开步。

终于有一次，妈妈愿意带她去，让店里的挖了两颗冰淇淋球给她。她伸慢慢舐，舍不得吃，一直到它们都化了。

后来她吃过好多冰饮甜品。没人的时候，甚至不吃饭，一日三餐都可以吃冰。但始终是第一次的味，哪怕忘记了，心里还记得。又甜腻又清，一就能钻到心窝去。想吧唧嘴，想脚，想冲回家去给阿婆吃，朝她喊，真是全天最味的东西呢。

此刻，她也想和那位站在冰淇淋店门的一样，鞠躬说迎光临。她还想告诉孙莹莹。腰被圈住往后拥，凌彦齐埋在她的肩颈里说：“什么？”

“发微信。你醒了？”

“你在边上总是扭来扭去，怎么睡得着？发给谁？”

“孙莹莹。”

凌彦齐抱得更：“说你失了？”

“对啊。”司芃将“成功失”四字发过去，便将手机扔在枕，面对面躺着。

凌彦齐低声笑，手在她的上游弋，到了腹，扯低，那只黑玫瑰全来。他一地往亲吻，突然问：“什么时候纹的？”

被吻得好。“不记得了，十六，还是十七，只记得好疼。”

凌彦齐突然想起，司芃手腕上也有一个同类型的纹，只不过那个颜淡多了。他爬上来，抓司芃手臂，“我看看你手上的，是一起纹的，还是先后纹的？”

司芃却不像展示小腹的纹那么大方，扭着不肯把手伸来。凌彦齐更好奇，瞥到玫瑰方的一串英文字母：“纹的什么？”非要把她手腕揪过去看。已有过肌肤之亲，他并不认为这是冒犯。

是式英文字，颜淡，且嵌在里，凌彦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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