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灵芝区。凌彦齐让老田速，说要先去看姑婆。老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彦齐，一家人都在等着呢，先回家吧。”

“等我们什么？”凌彦齐不解。

“你们是新婚夫妻啊，三舅妈给你们办了派对。之前的婚礼上，你们都没怎么请朋友，……”

凌彦齐怎么肯听：“不耽误，我先去看姑婆，晚上就回家了。”

老田从车的后视镜里望两人，一个是急不可耐的天真，一个是若无其事的浅笑。郭嘉卉笑：“老田，这么多日不见面，彦齐不去见见姑婆，他心里难安。”

老田右拐了速。凌彦齐无心瞧车窗外的景，发信息问司芃：“鱼缸和金鱼买到了吗？”

“哦，没。”一分钟后才回两个字。凌彦齐再敲字：“你不开心？”想想又删掉，再过几分钟，他就到小楼了，开不开心，一瞧就知。

他没让老田直接送去小楼，而是在永宁街东了车。关车门时，看见郭嘉卉笑着看他，搞不清楚这笑容是什么义，还弯腰招了招手：“晚上见。”

郭嘉卉：“晚上见。”

他记得这边有一家草鱼鸟店，往南走过七八家店铺，果然寻着了。挑了一只椭圆形中等大小的透明鱼缸，选五条小金鱼，红的三条，金的两条，再捞一把草放去。

太底，草悠然摆，金鱼在丛中游来窜去。

双手捧着鱼缸，凌彦齐朝永宁街走去，像是朝他理想中的生活走去。

☆、093

人生至福，就是确信有人你。有人为你的现状而你，说得更准确些，有人不问你如何就你。

——雨果 悲惨世界

离开只有十天，这里已从夏日秋日。午四的斜，不再有炙的温度。微风带起凉意，萦绕在凌彦齐的周围。

街两侧了不少的洋紫荆树，正是期，街上起风，漫天的都向他飞来。白日的永宁街上竟没有一辆车驶，且还只有他一个行人。

纷纷落地。

印象里的永宁街还没这么安静、丽过，像是城市里被人忘记了的一条小路。

终于回来了，在那被簇拥被安排的人生里，寻找一个小儿钻来。凌彦齐将鱼缸放在地上，兜里拿手机，咔嚓一声，把这景收记忆。心想，如果将来他和司芃也要相册，这一张无疑很重要。

他轻轻推开院栏门，看到一向整洁的院落里有不少的落叶和，微微一笑，是司芃太懒？还是这风刮得太大，扫完又来？

没有关系，他觉得很好。这个午，想买就去买的金鱼鱼缸，不期而遇迎上的雨，不刻意打扫的院落，都让他舒心惬意。

推开客厅的吊趟门，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影。凌彦齐一怔，抬起脚缓缓地走去。他想，是司芃带姑婆去了？还是都在房间里午睡？

走上十来步，推开姑婆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总是摆在床柜上的老镜盒不见了。

凌彦齐转过，看着斜晖穿过玻璃打在褐地板上的光束，发觉这栋小楼从来没有这么像秋，寂静无言。他已停止思考她们去了哪儿。

双手仍搂着鱼缸，走上楼梯，穿过走廊。全世界都静了，静到只有他的脚步声、呼声，和拍打在鱼缸上的“啪啪”声。

推开画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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