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谁是好人。”

等把孙莹莹的事安妥，已到晚上八。随便吃东西，司芃要蔡昆借一辆车，说晚上要去鹿原山。蔡昆不解：“现在发，到那儿都十一了，有什么事，白天办不行吗？”

“晚上好踩。”

蔡昆一愣，早就不是黑社会了，去哪里踩？但是他已习惯司芃指使他活，上就借了一辆斯柯达过来。

夜畅通无阻地上了山，开到金隅疗养院附近，车停在路边树，两人鬼鬼祟祟走到院墙边，翻了去。还好有月亮，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司芃在前方领路，蔡昆跟在后面，很快走到一栋黑灯瞎火的别墅面前。蔡昆发现，这儿所有的别墅都是黑的，也不知司芃为何选这一栋。她轻轻拉开一楼的一扇窗，抬站上窗阶，猫腰钻了去。

蔡昆随其后。“你白天来过？”他轻声问司芃。

“嗯。”

“你要找什么？”蔡昆的声音里已有张。

“不找什么，看这房格局。”司芃失笑，“这别墅没住人。”

“哦。”蔡昆松气。

“这是个疗养院，不过现在住的人很少，也看不到业理。”司芃拉开窗帘，勾手指让蔡昆过去看，“我要盯的是那一栋，它的外型和我们在的这一栋一模一样，我猜房间里的布局应该也一样。”

所有的房间，她都看了一遍。二楼三楼都有一间带着独立洗手间的主卧。司芃在三楼的主卧停留片刻，打开窗望了窗外，有。然后回到一楼，从厨房开始走步。

她回忆中午在那栋别墅的客厅里数的数。

王姨不过一米六，步没有她大，从厨房门走到楼梯，是十一步。现在实地测量，距离是四米六，那么平均一步四十二厘米。

再走楼梯。正好那会别墅特别的安静，司芃突然开了窍，打开手机的语音备忘录，把这段声音全录来。

一个矮胖女人端着托盘走木质楼梯的脚步声落得很重，和走平地的拖沓完全是两个觉。很好区分，“咚咚”声是走楼梯，“塔塔”声是走平地。她跟着这节奏一步一步走，一直走到三楼，手机里只能听到模糊的“塔塔”声，大概有七八声。

三楼有三个房间，楼梯左面一间，右面两间。七八步的距离，无疑是向右走的。最右面的大房是主卧，理所应当是彭光辉住的房间。

别墅的格局全了然后，司芃原路从窗里，仰看三楼主卧的那个窗。

这疗养院的别墅，像是十几年前盖的，设计很不科学，每一层的层怕是有三米，窗不仅小，且嵌在墙，只有方凸来一块不足二十里厘米的泥板，用来放卉盆栽。现在都是空的。

她轻轻踩上一楼的泥台，手伸得再指尖也不到二楼那块板。看一看四周，平整的外墙上都是爬山虎，没有什么可抓能让她攀爬上去。

她轻叹气，走向十来米远那栋别墅。夜了，灯都熄了，她后退几步，坐在隔楼的台阶静静看着。蔡昆扬扬，问：“这栋楼里，住了什么人？”

“一个可怜虫，被他的妻和女儿丢在这里不闻不问。”

朦胧月光中，司芃神也像蒙上一层霜。蔡昆瞅她片刻，问：“和你什么关系？”

司芃笑了，了裂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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