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比叶晓棠更大。

叶晓棠伸手跑步机的暂停键，“就到这儿吧，我去收拾，一会儿去天津。”

“你不想听我后来是怎么采访到景泰集团副总的吗？”苏晗也暂停键，从跑步机上来，追上叶晓棠。

“不想！”叶晓棠大步往更衣室走。

“说真话，你不应该跟陆云开赌气。他是富二代、公哥儿，脾气肯定好不了。可他有资源，有权势，愿意帮你，这就值得你忍气吞声。是有人脾气好的不得了，可谁能像他这样，随就给拉来一个项目。”苏晗语重心的规劝叶晓棠。

叶晓棠站住，看着苏晗，“我能拿到朴维科技的项目，是因为我的专业打动了宁四维。”

“如果没有陆云开，你不会有展示专业的机会。”

“苏晗，一个月之不要再跟我说话！”叶晓棠从更衣室储柜里拿运动包，直接背起往外面走。

苏晗爆，对她的背影喊：“那今天晚上的话剧怎么办？”

“各看各的！”叶晓棠的声音从外面传回更衣室。

叶晓棠从健房来，开车回家，洗了澡吃过简单午餐，赶去南站坐城际去天津。刚火车，白璇给她打电话，说今天换个地方，不在公司见。

白璇约的地方是一家名叫“东方缘”的中心，地方不大，装修简朴，灯光明亮，工作人员大都是中年女，态度适度，人去倒不会产生任何暧昧的联想。

白璇早到，已经了双人室，她背，趴在床上，中年女师正在帮她推油。

“难得你愿意来这里，之前碰到一个女保代，一听说约在中心，吓得脸煞白，好像我上要把她卖了一样。”白璇是那说话不大会在意别人受的人。

叶晓棠是第一次接受服务，一切遵从白璇安排，倒没想那么多，叶耀庆年轻时候捞偏门，她为了找爸爸，那业务复杂的店也去过一次。

“不过也不怪那姑娘，现在人家都叫养生馆，只有他们家还死不悔改的打着中心的牌，也是活该生意越来越差。”

“我们老板说，本来主要就是，当然叫中心，才不外面的人怎么想，错过了我们这儿的好手艺是他们没福气。”白璇的师显然跟她很熟，随意接着她的话。

“晓棠，你听听这话，明明是自己不会生意，说得倒好像他们在跟庸俗世界对抗似的。”

叶晓棠笑说：“我猜这家店引白总的，恰恰是这一。”

“这你就猜错了。我喜这家店，是因为我以前是这里的师。”白璇说。

叶晓棠一愣，她的调查资料里说白璇是育运动员，再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白总是念旧的人。”

“我不是念旧。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自己，我跟那些天生只能伺候人的人不一样。”

白璇说完这句话，叶晓棠觉到正在给自己推背的师手上忽然重了一，想来她是被那句“天生只能伺候人的人”刺痛。

“可这里的人应该是把您当榜样。”叶晓棠说。

“榜样？他们以为人人都能成为我吗？”

“那倒不是。榜样不是目标，榜样是一可能的途径。好像现在越来越多的女政府首脑、女科学家、女企业家对女人们的激励一样。”

白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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