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当然有被动的时候。”

叶晓棠心渐渐舒畅，不由柔声说：“陆总变了。”

“我没变。是有些人不够了解我而已。”陆云开说。

叶晓棠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到那边有推门声，以及叫陆云开名字的声音。

“好了，没事了，你忙吧。”叶晓棠说。

陆云开“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叶晓棠第二天早上照常回公司，孙宁却一直没有现。到了午三四钟，办公室里突然涌了十数个穿着制服的检察官，由夏清和她的同事，以及永信集团纪委的领导陪同。

公司纪委主□□鸣站在办公室中央大声宣布：“所有人合调查，暂时在位置上不要动，检察院的同志办案，需要你们所有的电脑和文件。”

平时如果有突发事件宣布，办公室难免会怨声载，可是这一次，办公室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中间有那么一两秒，几乎让人觉时间已经停止。

接着检察官们动手，有人拿文件，有人拷贝电脑盘数据，个个行动迅速，工作行的井然有序。

叶晓棠包括她所有的同事们，都站在座位旁，不敢说话，也不敢有所动作。

不一会儿，办公室又传来华一鸣的声音：“孙宁去哪儿了，谁知？”

办公室没人说话，领导又一个一个的名问，包括叶晓棠，个个都回答：“不知！”

办公室又安静来，过了半晌，突然听到一个人问：“华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华一鸣厉声说：“什么都别问！一会儿自然有人跟你们说。先合调查！”

他这么一训斥，办公室里又安静来。检察官们拿到他们想要的信息，回示意证监会的人。

这个时候只见夏清来说：“不好意思各位，还请去一趟稽查总队。”

这次终于有人来质疑，“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犯什么罪了？”

“没有人犯罪！合调查。麻烦各位。”夏清嘴上说麻烦，可语气依旧势。

那人还要再说，却被华一鸣制止，“我跟你们一起去！问完话直接回家，明天不用来公司，工资照发。”

有人听到这话更加火大，“都这时候了，谁还在乎那工资！”

华一鸣直指那人，“不在乎工资？那就是有其他收来源？重查你！”

这话一，再没有人说什么，各个灰溜溜的垂目光，在夏清等人和检察官们的监视楼门，往证监会的方向走去。

他们一路浩浩，从楼大厦林立的金街区穿过。放北京城，这个街区平时可算是行人最少的地方，是以他们这样走过，也并没有惹来多少人的注意。

到了证监会门，听到有人说：“早该搬这鬼地方！离他妈这破衙门太近了，他们查我们连油钱都不用！”

有人接茬说：“你怎么不说你平时跑发审委，也不用油钱。”

华一鸣走在前面，听到对话，立即声训斥：“给我闭嘴！别说鬼话！”

叶晓棠随着人往里走，到她熟悉的稽查总队，被带一间大屋，在里面待了几分钟，便有人过来照名册叫人，一个一个的带去。

叶晓棠是第一批被叫去的，他们把她带一间小屋，里面有年轻的办事员等着，先让她看桌上的数字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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