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过了。

“四叔，四叔……”新荷哽咽着说不话来，怎么能不疼呢？全都是血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气力了，这还不是疼吗？！

采风和采月没想到大小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之间也不敢过去。

“这……成何统，把她给我拉去。”新老太太咬牙说。

两个大丫心一凛，大踏步走上前去。新荷被行拉开的瞬间，大声喊：“祖母，您是信佛的啊！”

“您不是最应该心存仁厚吗……”

“祖父泉有知，要是知您这样对待四叔……”

“荷儿，住，谁许你这么说话……”秦氏眉一皱，也跪倒在新老太太面前：“是媳妇的错，没教养好儿，母亲千万别生气。”

李氏抬看见老太太脸蜡黄到没一丝血丝，难得开劝：“母亲放宽心，荷儿是个小孩……如何会知这些话，定是有人存心教唆。”

第21章

张嚒嚒也被吓住了，慌忙招呼秀梅、绣芝伺候新老太太喝、给她抚后背……她也低声劝解：“……您也想开，年纪大了，不得什么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吧……”

新老太太歇了好一会，才开说：“荷儿，你今日如此违逆我，可有想过后果？”

“新家家规第一条，凡新家儿孙，若目无尊、大逆不者，当罚十鞭。”

“祖母，我从未想过违逆您……”新荷挣脱开采风、采月的束，往前走了几步，跪在她的脚边。

“从小，我就在您前大的，相的时日比母亲都多。”

她一气：“可是，四叔真的是无辜。”

新老太太听她提及往事，圈也红了，这可是自己最的小孙女。她闭了闭：“说这么些话，到底还是向着你那四叔了。”「四叔」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这鞭你也愿受？”

“是孙女不懂事在先，祖母教训的是。”小姑娘声音清脆，说完话又磕了个。

“那好，既然如此的话……张嚒嚒，去祠堂把鞭拿过来。”

“母亲，使不得啊……荷儿还太小，禁不起您这一鞭……”秦氏秀眉皱，凭什么她的女孩儿要受这样的罪，对于顾望舒这件事，确实是母亲的太过分了……难还不许有人站来说句公话。

张嚒嚒看了新老太太的脸，叹气，转走了。

顾望舒大病初愈，又不分青红皂白地挨了这一顿毒打，连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眯着睛去看院中跪得笔直的小姑娘。她要为他挨鞭。

这还是个孩啊……

他不知哪里又有了力气，猛然从木板上翻来，声音嘶哑：“老太太，她是府里唯一嫡的大小，打不得啊。”

“实在不该为了我这卑贱之人受鞭刑……”他了气：“要打，就打我吧。”

一院的人都怔住了，那个浑是血、命不保的少年竟然自求鞭刑……

新荷泪汪汪地站了起来，跑到他边，窃窃私语：“四叔，你别担心，祖母就是脸上严肃，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再说，我要是真的挨了鞭，那表示你的事就过去了。”

“我年纪小，个也得快，就算打两也不会留疤痕的。”小姑娘语气轻柔，竟像是在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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