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顾望舒没说话，转往园的方向走去。

赵渊和新明宣正站在一旁说话, 突然看到那两人走了, 连忙也跟了上去。

新荷本来就犯困，这时候有人抱着，也不用自己走路，困倦就更厉害了。她小胳膊搂住顾望舒的脖，脑袋枕在他肩膀上, 沉沉地睡去了。

这孩……这样都能睡着。

顾望舒摇了摇, 手臂环住了她的后背。

“觉, 你四叔对荷妹妹很溺……”赵渊低声和好友说话。

“是啊。”新明宣看了妹妹睡着的模样，笑：“荷儿对四叔也很好。”

碧空如洗，冬的光柔和地照耀来, 即明亮又温。

新荷再次醒来时，午时已经过了。看梅这件事自然就无疾而终了。她在床上躺着，盯了会陌生的承尘，正发呆呢，云玲走了来。

“儿，你醒了？”

“这里是哪里啊？”新荷翻了个，正对着她，问。

“这是四爷的房间，他看见你睡熟了，就直接抱你回来了，梅也没看成。原本大少爷和赵少爷也跟着过来了，但是你一直不醒，到饭时他们也就走了。”

云玲说着话服侍她起床，又把帕浸后给她手、脸。

“四叔呢？”新荷床后，往东次间去。

“四爷在书房练字呢。”

新荷走过去，站在门打量。母亲给四叔布置的书房很雅致，正对着窗摆的是案，上面放了笔墨纸砚。墙上挂的有几幅墨宝，看盖章的次数就知价值不菲。旁边是一个红木书柜，方放着几盆四季海棠，微风过，香味扑鼻。

顾望舒正撑着案写字，她隐约看着，像是：将相本无，男当自。字写得好极了，龙飞凤舞的。

前世，她的诗书是秦氏亲手教的，所以这些意思她大致都懂，心里暗自唏嘘。果然，未来要当首辅的人，就是和平凡的人不一样，才少年时期就有如此志向，真是惹不起啊。

“过来。”少年察觉到她走了过来，停笔看她。

“四叔……我饿了。”小姑娘声音很嚅，像极了撒。

“虎，安排人摆饭。”顾望舒拍拍她的：“能吃能睡的。”

新荷讨好地笑着，“四叔，是在嫌弃我胖吗？”

少年清咳一声，真的低去打量只到她腰的小姑娘，胖乎乎的小脸白皙、粉，确实算不上瘦。

“你也……不算胖。”

新荷表垮了来，四叔说话好直接，为什么不把那个“算”字去掉。

饭菜摆了上来，还是寻常的四菜一汤。

新荷低吃着四叔不停夹过来的饭菜，心里腹徘，不是说我胖吗，啥还一直让我吃。

“荷儿，我可能最近就走了。”少年看小姑娘吃得快，低声说。

“不走，可以吗？”

小姑娘大睛滴溜溜地看着他，神里都是希冀。

“……要走的。”

新荷低想了一会，“四叔，你走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顾望舒“嗯”了一声，把剔好的鱼放到她前的小碟里。

酒足饭饱后，新荷捧着圆的肚离开了“青亭居”，她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嗝，云玲跟在后面捂着嘴直笑。

“儿，你为什么吃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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