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难是四叔的禁忌吗？她想换个话题，却被打断了。

顾望舒继续说：“你想要我，娶个什么样的妻？”

新荷怔了一会，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再说，他要娶谁，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吧？

“说话。”青年突然想起她和赵渊的亲事，有些迫的意思了。

他不能一直坐以待毙，至少要知小姑娘的心思。

云玲和虎一直站在外间伺候，突然听到顾望舒的声音，都有些骇住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有说有笑，怎么突然……

云玲心里急躁，想去看看。虎拽了她一把，摇摇，两人退去了院里庑廊，把正房的门给掩上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新荷后背都僵了，她离他这么近，如何觉不到他的怒气。

四叔睛里像藏了冰霜似的，冷酷又犀利。

顾望舒闭了闭，他不想这样她的，却实在忍不去了，“倘若，昨天晚上我没有受伤，而是死了呢？”

“不许，不许这样说！”听他这样说话，新荷浑都冰冷了，泪汹涌而，哪里有人这样咒自己的？

她啜泣着去捂青年的嘴，却被他反手给拉了来。

“为什么不许这样说？”

泪的太多，新荷看他的影都模糊了，“就是不许这样说。”

她觉得他今晚的问题特别多，很疑惑又很的，非要从她这里知答案。

小姑娘从生来就被众人着，从未受过这样的苦，小脸哭得通红，就连额都冒了汗。

顾望舒俊眉皱，他看不得她这样委屈。

即使这委屈是他给的。他也不允许。

顾望舒松开她的手，轻柔的把她抱在了怀里，简直要叹气了：“乖，不哭了。是四叔的错，不该这样问你，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大不了，以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他不说话还好，这样一说，新荷哭得更厉害了，小胳膊搂着他的脖颈儿，委屈的直打嗝。

顾望舒慢慢地、一一地抚她后背，试图让她冷静来。

“四叔……我不许你死，不许。你要是不想娶妻，就不娶好了……我会陪着你。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要是死了……不，你要是还敢受伤……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就像刚才门的时候一样。”

小姑娘竟然噎着和他谈条件，语无次的且还带着威胁。青年的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了，又是苦涩又是酸甜……

若是，她真的一辈都不理他，那日就真的了无生趣了。

顾望舒知刚才太折磨她了，便低声哄：“好，四叔不死。四叔也不再受伤。”

新德泽和叶三爷一起回到“合堂”时，就看到小姑娘像鹌鹑一样，偎依着顾望舒睡着了。

新德泽咳嗽一声，上前一步，去叫醒女孩儿：“荷儿，天晚了，咱们要回去了。”

新荷哭闹了一大阵，正疲倦着，这时候有人来打扰，她便恼了，小爪“啪”的一声扇在了顾望舒的左脸上，嘟囔：“不要吵！”

新德泽的脸刷就白了，打人不打脸，何况还是打顾阁老的脸……

饱受惊吓的不只是他……

叶瑾瑜也愣住了，让他发愣的不单是小姑娘扇了大外甥一掌，而是大外甥被扇了以后、还低声气地哄小姑娘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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