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新荷只看一，就捂住了嘴。这么大的伤，当时该多少血啊。

“把白的瓷瓶拿过来。”青年这会顾不得安她。

新荷颤抖着双手递给了他。

顾望舒把药倒在伤上，咬牙去拿绷带, 在小姑娘的帮助, 把伤包扎了。

“……赶歇一会。”新荷把迎枕放他后, 扶着他靠了，把薄被给盖在上。

小姑娘应该是太害怕了，脸比他还难看, 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望舒叹息一声，把她搂在了怀里，哄：“没事了，不哭哈。”

新荷想起他的伤，一都不敢动……她尽量把自己的往左侧靠，离伤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小姑娘啜泣着窝在他怀里，顾望舒的心里一片柔。这时候，她好像把刚刚的尴尬和别扭都忘记了。

“……你上好冰，是不是血的太多了……会觉得冷？”

青年刮了她的鼻，“有荷儿陪着，就不冷了。”

新荷趴在他肩窝里，想了好一会，说：“要不，你睡会觉吧，生病的人要多休息。”

顾望舒笑：“谁告诉你的？”

“刘宾大夫说的，他说生病的人就要多休息。”

顾望舒继续逗她：“可是，我没有生病……”

新荷一想起他的伤，圈就憋红了，“你现在受伤了，比生病更严重……”

“好了，乖。”

青年叹息一声，不该逗她的，好不容易才不哭了。

“我去给你些吃的吧，在家的时候……跟着母亲学过几个菜肴。”

顾望舒睛一亮，她还会吃，“好。”他有了期待。

新荷小心的从他怀里来，了床，说：“你先睡一会，待会饭菜好了，我再叫醒你。”

小姑娘很认真地盯着他，睛睁得圆溜溜的。

顾望舒失笑，答应着躺在床上，微闭了。大约是坐了一上午又伤疼痛……太疲乏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新荷把绷带和伤药又拿去了东次间，放到原来的地方。

她去悄声喊了虎，让他西次间把沾血的绷带收拾了。

其实，新荷会的吃很少，来回也就那三、四样。

她和云玲、云朵一起去了“合堂”的小膳房，和准备午膳的婆待一，四叔的饭菜不用她准备了。

新荷把打到面粉里，又用了开搅拌，先一个煎饼。

云玲、云朵在饭婆的帮助杀了条鲤鱼。

……

等午膳好时，大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新荷看着两面焦黄的饼，绿油油的青菜、香的红枣枸杞粥和清蒸鲤鱼……了一气，还好还好，发挥没有失常。

大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意，难得的凉。

新荷先了西次间，把顾望舒喊醒，亲自服侍着洗簌后，才让云玲、云朵把饭菜端了过来，放到他床的小几上。

“这都是你的？”青年有些吃惊，他暗自，看来以后不用怕、会饿肚了。

“是啊。”新荷回答的理直气壮、很是自豪。

两个大丫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十分辛苦。儿也只有在四爷面前还像个孩……在别人那里，一直都是端着的。

顾望舒轻咳一声，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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