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重要的事要见老家李然。

「松柏堂」正厅。

李然正在圈椅上坐着喝茶。他穿灰圆领袍，发须白、神却很好。

虎站在一旁陪他说话。

“听说，你小……准备成亲了？”李然笑着问他。

虎轻咳两声，掩饰不住满脸的喜悦，回：“嗯，她是我喜的姑娘。”

“好小。”李然拍拍他的肩膀，从袖拿五两银，递给他：“给你的随礼，可别嫌弃少。”

“您不必的……”虎婉拒。主对前的老爷都是恭敬有加，他有什么脸面去拿老爷的礼钱？

李然笑：“拿着吧，你也算是我看着大的，上就要成亲了……我心里很兴。”

虎“嗯”了一声，见他说的恳切，便双手接了。

这时候，门守着的小厮挑起竹帘，顾望舒来了。

“给主请安。”李然起，拱手行礼。

顾望舒上前一步，扶住了：“坐说话吧，和我就不必客气了。”

李然笑笑，恭敬地坐在了顾望舒的对面。

“少爷，老这次贸然前来，是查到了一件事。”李然停顿一，组织了语言，开：“……当年顾家的满门惨案，的确和秦家有关联。”

“老爷事的前一个月，亲自登门去拜访过秦尚书，想让他帮忙和里负责浙江纺织总局的李隆李公公周旋一二，不要垄断整个浙江市场的布匹生意……但是被拒绝了。”

如果父亲只是一位简单的商人，为何会和已经成为礼尚书的秦忠认识？顾望舒俊眉微皱，没说话。

“少爷？”李然见他发呆，提醒了一句。

“你继续说。”顾望舒看向他。

“再后来，老爷和夫人就去世了……老倒是还打听到，说老爷和夫人的去世是秦忠和李隆合谋害的……”李然叹气：“这是我得知的所有消息了，真实与否，您怕是还要再实一。”

顾望舒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我知了。”最近的事太繁琐了，他还没腾手来去调查当年父母的死因。

他已经站在了权力的最巅峰，为父母报仇雪恨是应当的……

“以后这些事你就不用心了……我会派专人去的。”顾望舒继续说：“你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了，跟着我吃过那么多苦……不要再来回奔波了……来顾宅养老吧。”

他说的话看似很轻描淡写。

李然愣了一会，笑：“不必了。我在新府住习惯了、有吃有喝的，也好。”他喝了一茶，笑：“听说您升为阁首辅了……真好啊，老爷夫人知您这么有息，也能笑九泉了。”

“老老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您自己要多留意些。”李然看着顾望舒，一脸的慈祥。

院静静，黑夜如此而至。

李然走的时候，顾望舒让虎车去送他。

槅窗外的天空暗黑，月亮被埋藏在乌云里，连一丝光亮也没有。

顾望舒喝了一盏茶，起往书房走。他和秦忠直面打的机会并不多，但这人坊间的风评还是很不错的——为人正直，并未听说过什么坏事。

难，知人知面不知心？

顾望舒想了一会，让人去传江慎过来。

“二爷。”江慎了书房。

“坐。”顾望舒右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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