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又了自己的眉心，觉得最近越来越痛了。

也不知小祖宗有没有听去他的话。

‘小祖宗’阿湛有没有听去他的话，这尚未可知，但自从自公主府赏大会回来之后，这位小祖宗又多了一个新的好。

自喜泡在里，和喜吃甜的东西之后，第三个好，她开始喜晚上默默爬来晒月光。

‘爬来’这个是启元晟自己猜想的，因为阿湛不良于行，也没有其他人帮她，但她依旧非常准的找到了院里月光最明亮的地方，并且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那一日启元晟有事要办，整晚都未回家，第二日回去便听见自己府中多了个闹鬼的传闻，说是有人看见院里假山边上坐着个女鬼，发飘飘，一声白衣，还成功的吓倒了几个侍女。

启元晟当时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阿湛，总觉得这件事大概和她有些关系，而后果不其然，有一日晚上他半夜才归府，便看见府中仆传说中的‘女鬼’安安静静的坐在假山旁边，似乎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还非常淡定的转过来看了他一。

启元晟为大皇，自然不是那些丫鬟仆人能比的，他未曾惊慌，而是仔细看了一，果真，那传闻中的‘女鬼’就是他家的小祖宗阿湛。

启元晟扶着自己的额，慢慢走了过去，看着小鲛人认认真真晒月光的神，异常痛的问：“阿湛，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什么？”

往常这个时期，若是他在府中，必定是要他抱着睡觉的，若是他不再府中，阿湛则会自己一个人默默沉在自己的小池里，怎么今日就这么不同寻常，居然没有泡在她的小池里，而是诡异的来晒月光？

小鲛人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然后继续维持着自己面朝月光的姿势，安静的坐着，满发就这么披在肩后，因为太了，甚至发尾还垂到了地上。

启元晟上前将她的发尾挽在手里使之不染上尘埃，而后坐到她边，将她搂在怀里。

阿湛也不介意他的动作，只是调整了一在他怀里的姿势，总之一定要面朝月亮，也不知在什么。

“阿湛，你们鲛人······还需要沐浴月光？”

启元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甚至决定明日再去找几本灵怪异志回来看看，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鲛人还需要沐浴月之华的，一般不是只有妖怪才需要这样吗？毕竟那些神话话本上大多都这样写的。

见着小鲛人还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月亮的方向，也不理会他的话，启元晟皱了皱眉，然后摸摸他的发，轻声问：“阿湛，你莫非不是鲛人，是妖怪？”

也怪不得他这么想，之前启元晟确实也觉得她是鲛人，但后来又觉得不太像，毕竟阿湛虽然喜游，却没有尾。

他问完这句话之后，前看着月亮一眨不眨的小少女终于有了反应，她微微转过来看着启元晟，静静看了两秒。

就在启元晟以为她想要怎样之时，她突然伸了手掌，然后一掌乎在他脸上。

不是那普通人扇人耳光的样，而是一掌正中他的脸中心，手指分开，将他整张脸都遮了起来，只是阿湛的手太小，因此不能遮完全而已。

启元晟被她的动作得呆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把她的手掌拿开，却发现前一向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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