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抬！不准看我！”上霖将她的脑袋又重新回膛，“你听着就好，不你答不答应，反正我说了……”

“嗯，你说。”司玥懒懒打了个哈欠，她又开始犯困了，索一歪就懒懒靠在了少年的怀中，还蹭了蹭找个舒适的姿势，这才安分来。

上霖抿抿，将磕在她的脑袋上，缓缓来：“我，我听说了，你被上祁招过去，他要你……我知你心里不好受，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都是我的错……我那天不该去找你麻烦，还让你给我背上罪名。”

他缓了缓继续说，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吓坏了她一样，“你现在有梦缠椤，还被上祁那样了……以后肯定没有那个女人愿意跟你……你要是乐意，我以后照顾你一辈。”

上霖的声音越来越低，闷闷的，却又微微战栗，询问式地说：“你愿不愿意？”不等她回答又立刻自言自语着：“反正现在两个男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见过不少对了……虽然你已经被那个了，但是我不会嫌弃你的，我，我会对你好的！”

像是发誓一般，上霖的双臂又了几分，“你别难过！本大爷不会嫌弃你的！只要你以后别总是拿我寻开心，本大爷会饭，不会饿着你的！虽然我现在打不过你，可是本大爷天分很，真男人就不能让自己的女……男人受伤！等我以后练成绝世武功一定将他杀了给你报仇！”

说完之后他的声音又有些委屈起来，的，像是小猫儿在撒一样，“虽然你现在比我厉害，可是我比你……你不能压着我……”

他自顾自地说着，一刻不停，像是急于表达自己的真诚，又像是害怕司玥突然打断，俊脸憋得通红，却张得直发抖，像是一个大蒸炉一样不停地冒着气。

司玥眯着帘，神思模糊，思绪早已经不知飘向何方了，唔，这样睡得很舒服，如果没有苍蝇在耳边一直嗡嗡着就更舒服了。

“司玥，司玥？”上霖小心翼翼地问着，声音恳切，可是等他捧起司玥的脸时却忍不住嘴角一阵搐。

敢他说了这么时间都白费了！

司玥阖着双目，呼平稳，嘴角微翘，一只手还攥他的衣服，是无意识中的行为，但是却已经睡得很熟了，被上霖推开时还不耐烦地扭过脸去。

上霖心里瓦凉瓦凉的，他张酝酿了大半天，生怕自己说错话，又怕司玥笑话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都说来，哪知少年却早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上霖心里是的疼，只怕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勇气将这番话说了，他撒手赌气将少年扔在地上，任她在冰冷的地上睡一晚，但最终只是叹一声。

“你……罢了。”

上霖低低一笑，认命地将少年轻轻抱抱到柔的床铺之上，心却也有一如释重负的觉，他没听见自己说的话……这样也好。

若是他听见了，会答应自己这荒唐的事吗？是的，荒唐，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荒唐。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许生死不负的诺言，更没想过自己的决心会如此定，最最荒唐的是，在他定决心之后却没有觉得丝毫恶心。

想到自己将来很可能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他没有觉得丝毫恶心。

或许说，因为对方是前这个少年，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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