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了脚步，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件衣服。父亲低看了看她，小心翼翼伸手地想要拿那件粉红的小棉袄。

“喂喂喂！不买别碰啊！别给脏了！”店主人模样的中年女人指着父亲恶狠狠地说。

“我买。”父亲赶收回手涨红了脸，小声地开。

那个女人走过来斜愣着打量起他们，将嘴里嚼着的香糖“呸”的一声吐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捋了捋，略带轻蔑地吻：“你买？我这里的可不便宜。你买的起吗！”又指了指街对面的一家店铺，“喏！看到没有，你们去那家看看吧！都是些二手的便宜货！赶去，别耽误我生意！”

父亲急了，赶从袋里掏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原来是一个手绢，里面包着的全是五块一块的零钱，看上去是攒了好久的。

“你看，我，我有钱，我真买！这件多，多少钱？”父亲一时急有些结结地开。

店老板叹气摇了摇：“这个大哥，你说没钱逞什么能。”又看了躲在父亲后的弟俩，他们正地看着她，有些不忍心，“这件六十五，算你六十。边上那一件便宜些，给你四十，要不拿那件吧！”

“就这件，”父亲拿着粉红那件在安然上比划了一，“我家丫穿这件好看！”从布包里数了六十块钱来，仔细又了好几遍，这才递给店老板。

“不给你儿买一件？”店老板熟练地收了钱，将衣服包好递了过去。安然接过衣服抱在怀里，生怕父亲反悔给退了去。

父亲了手里的零钱，有些窘迫地开：“钱带的不够，回，回吧。”

听了这话，一直躲在父亲后的安辰突然大哭起来：“大！你骗人！你就疼！只给她买！说好给我买的，你骗人！你们都是坏！我讨厌你们！呜……”

“啧啧！”店老板摇了摇，“你说刚才听我的拿那件多好，剩的钱还能给你儿买一件。”

安然看着弟弟哭闹的样，拉了拉父亲的手：“大！要不，你给弟弟买吧，我不买了。”说着就要把怀里的衣服还回去。

“你这丫！大讲好给你买的。你弟也买，我们去对面看看。”父亲说着就要门。

“大！你偏心！”安辰听了这话，哭的更大声了，索往地上一躺，双直瞪，“就给买新的，都不给我买！你们就偏心！”

“哎呀！这就是大哥你的不对了！丫穿那么好嘛呀，还不是赔钱货！要买也是给儿买呀。”店老板走过来拉起安辰往门外推了推，嘴里不停骂骂咧咧，“还有啊我这生意呢！要哭去哭去！真晦气！要么说乡人的生意不得！”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父亲握了握拳红着脸抬了嗓门，“你也是个女的，你是不是赔钱货？！辰辰不许哭了！我们走！”说完也不顾店老板气急败坏地冲来叫骂，一把拎起安辰扛在肩上往对面走过去。

安然拽着父亲的衣角跟在后面，也小声地泣起来。

“丫，你哭啥？”过了路，父亲将安辰放搂在怀里，了安然的泪，“是不是被大吓到了？”

“不是的，大。”安然瘪了瘪嘴，带着哭腔开，“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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