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铖的印象里，那是父亲第一次火，红着脸语气生，起拉着他的手就离开了，“儿，我们走！”

顾铖见父亲黑着脸，只当是自己惹他生气了，泪又顺着脸颊了来，却又不敢哭声，哽咽着小声地对父亲说：“老爸，对不起……我不要圣诞老人的礼了，你别生我的气。”

“你说什么？”父亲停脚步，蹲望着他，“爸爸没有生你的气，是生爸爸自己的气。你刚才说什么礼？”

顾铖于是断断续续地将刚才的事告诉了父亲。

“啊这样啊……”父亲听完，笑了笑，“那我的宝贝儿想要什么小动呢？爸爸给你刻个大老虎怎么样？”

“我要一条龙！”顾铖仰着小脸声气地说，“我和爸爸都是属龙的，我要一条龙。”

“哈哈哈！好好好！”父亲将顾铖抱起来，扛着肩往看房走去，“爸爸给你刻条的龙。”

顾铖依稀记得，父亲在阁楼上，整整待了一午，栩栩如生的一条大龙就刻好了。他永远忘不了，自己拿到礼时候的那心——比收到圣诞老人的礼还要开心。

“铖铖？你在听吗？”话筒那边传来父亲抱歉的声音，“是不是爸爸说了许多过去的事，你不听了？”

“没有。”顾铖连忙接话，“我听着呢。”

“哦那就好。”父亲听了他的话。如释重负。沉默了一小会，接着开，“昨天……昨天我本打算打电话跟你说一声，圣诞快乐的。又怕你笑话，好在你并没有接到。其实爸爸心里觉得对不住你的，常常忘了你的生日，也不清楚你的喜好。唯一记得的这个节日，从前还拉不脸来，给你送上礼和祝福。你肯定怪过爸爸吧？唉！怪我也是应该的，我……”

电话里，父亲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顾铖在这握着话筒，却是早早了眶……

☆、第一百九十章 你该谢你自己

“老爸……”顾铖忘了有多久，自己没有这样称呼过父亲了。可能是那次和母亲从外公家回来以后？又或者是更早？早到从自己中吐这两个字时，竟然涌上来一阵生疏。

“……”电话那显然也被这一声称呼惊到，半天没有说话。

“元旦放假，我回去看看你吧。”这句话说，顾铖自己也被吓到。

“啊？哦……好啊！好。”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这事，你妈知吗？”

“她还不知，我打算回跟她说。”顾铖将话筒换到另一边，轻声说，“不过她应该不会反对的，儿去看爸爸，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话不能这么说，”父亲叹了一气，“俊芳……哦不，你妈她，到现在应该还在生我的气吧。你回去跟她好好说话，不要撞她。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你妈她不容易。”

“嗯，我知。”顾铖应着，抬手看了看时间，决定结束这通电话，“爸！时间不早了，我先挂了，你也早吃了饭歇着，乡路，天黑了就不要门了。”

“哎！我晓得了。你挂吧！学习上抓，要期末考试了。”

“好。”

挂了电话，顾铖在电话亭里站了许久，直到安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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