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照应着，应该问题不大。”

欧慕林听了安然的话，了，没再推辞，走电话亭，拿起了话筒，飞快地了一串号码。

“喂？哪位？”不多一会，电话便被接了起来，那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您好！”欧慕林礼貌地开询问，“请问是李香玉老的家属吗？”

“李香玉？！谁啊？不认识。打错了！”那个女人话音刚落，欧慕林就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叫骂声。

“你个虎娘们！李香玉那是我妈！把电话给我！你这一天天的，尽他妈给我添，给我一边去！”

欧慕林听着电话那边的污言秽语，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将话筒离自己的耳朵稍稍远了些。

“喂！你是哪位啊？我妈怎么了？为什么不用家里的电话打给我？非要拿公用电话联系？！你别是个骗！我告诉你，我可没钱！要钱找老太太自己去！她有的是钱！”接着是一连串的提问。

欧慕林压制住怒火，尽量用平稳的气回答说：“您好！我是李阿姨家的租客，您是她的儿吗？”他实在是不明白，房东太太看上去和蔼可亲，而听她中介绍的，李叔叔生前也应当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为何他们的儿——电话那的男人，竟如此鄙不堪。

“是的！怎么了？”电话那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比欧慕林的火气更盛，“别废话！有事赶说！”

欧慕林握了握拳，差就要向电话里起火来，最终还是忍住了，手心被指甲戳的生疼……

“阿姨她生病了，”欧慕林平复着绪，一字一句地开，“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您能回来一趟，领着阿姨去医院看一看。”

“生病？让她自己去医院啊！老太太又不是没有钱！”电话那的语气依然不太友善，“再说了！你们这些租房的，随便哪个人领她看看去，不行吗？”

“可是她得的，不是一般的病！”欧慕林终于恼火，声音抬了几分，“是老年痴呆症！请你尽快回来一趟！我们只是租客，没有那义务！”

“老年痴呆症？哈哈哈！笑死人了！”那个男人听了欧慕林的话，竟哈哈大笑起来，“她那个老太太，比谁都明！她会得老年痴呆症？蒙谁呢？”

随即顿了顿，突然开说：“也是……我看！她是早就得了老年痴呆症！否则怎么会把自己的亲生儿赶去，不不顾！我最困难的时候，她有过我们一家四的死活吗？你回去问问老太太，她是不是亲说过，不认我这个儿了？以后是死是活跟她没有关系？！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以后她的事，别再来烦我！”

“你是她的儿！有责任也有义务赡养她！”欧慕林冲而。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她那两个宝贝疙瘩呢？”电话那冷哼一声，“怎么的？有好的时候就想着他们两个，现在需要人照顾了，就缠上我了？！我告诉你，不存在的！有让她去法院告我！就是说到天边，她也不在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听着话筒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欧慕林沉着脸，站立了很久，直到听到安然的喊声，这才放了话筒，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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