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那个平汉睛都红了，想要冲过去，却被另外两个拿枪的小青年给生生了回去。

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这边，零伸手过来，覆上了夏然的脸。夏然觉脸上陡然一阵剧痛，条件反地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这时候你还有心玩？”

“我不是故意要折磨你，是想帮你改一容貌。”零压低声音说，“就你这张脸，要是被他们看见的话，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对方有五六十人，全都带着重武，还有三架火箭炮，就算以他的实力，动起手来也没有什么胜算，只怕连逃跑未必得到。他虽然以看别人的痛苦为乐趣，但一也不希望自己的猎被侵犯。

夏然惊讶：“你的易容异能还能用在别人上？”

“可以，不过比我自己的效果差很多。”零覆在她脸上的手心微微发，“我知很疼，忍一忍，上就好了。”

一奇异而炽的力量分散到了夏然的脸上。夏然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放在一个白的熔炉之中，每一寸肤都在火焰的炙烤飞快地化，仿佛有无数只钩撕扯着她脸上的肌，无数把锉刀在削磨着她的骨骼……她动用了全的意志力，死死咬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声音来。

那的力量终于停了来，剧烈的疼痛渐渐消失，但可怕的温度还留在脸上。夏然睁开睛，冷汗几乎

，冷汗几乎透了后背。

“好了，改动得不多，不过应该够了。”

夏然往后视镜里看去，里面的是一张丢人群里就找不来的大众脸。她的五官位置和基本脸型其实都没有太大变动，只是睛变细，鼻变塌，嘴也厚了不少，脸还有明显的浮。原本白如雪玉般的肤变成了黯淡无光的蜡黄，上面到都是雀斑。容貌上所有的彩之都被掩盖住，普通得甚至有些丑陋，让人起不了任何兴趣。

“这易容可以维持两三天，然后就会自己慢慢消失。”零低声说，“如果给你用普通易容术的话，时间来不及，而且也很容易被发现。”

他一边说着，自己的面容也开始迅速发生变化，同样化作了一副路人甲的平庸容貌。夏然自己的脸还能够勉认三分的原本模样，但他每次易容都是彻底换一张脸，夏然看他的神态云淡风轻，连眉都不皱一，忍不住问：“你自己易容的时候难不疼？”

“当然疼，而且比你更疼。”零笑了一笑，他一边说话脸上一边传来骨骼变形的轻微咯咯声，但那笑容得让人本无法相信他正在忍受着削锉骨般的疼痛，“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他动作很快地帮夏然卸掉了上的镣铐，刚刚把那些锁链之类扔到座位底，莫西就已经走到了SUV旁边：“你们两位意如何啊？也一起去我们的城里个客吧？”

“不胜荣幸。”零笑咪咪地回答，仿佛对方是真的在邀请他们去客一样，倒是让莫西呆了一。

“好！”莫西一拍手，像是盖章一样，在他们的车窗玻璃外面盖了一个鲜血淋漓的手印，但是那个肯定不是他自己的血，“这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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