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透了重衣。

血夜叉像是正在玩耗的猫一样，恶意地不停挥舞着五指上的血线，一步步过来。等到零上再也没有一完好的地方可以手，他手中血线一转，竟然直接袭向了零的双！

“叮！”

半截断裂来的刀刃，突然挡住了那条已经距离零右不到十公分距离的血线！

零目瞪呆地低，他的脸上也被划了一伤，鲜血沿着角方淌来，显得那张明明眉目普通的脸带上了几分绮丽和妖异。

替他挡住血线的，是他怀里的夏然。她刚才在零俯躲避血线的时候，就趁机捡起了地上那截飞去的断刃。此刻那截刀刃被她握在手心，指里不断地有鲜血沿着刀刃淌来。

“你……”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掰开夏然的手心，把那截断刃丢到地上，查看夏然手心被割伤的地方，随即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挡得住它？”

血线虽然细若无，但速度极快，没有相当大的力，即使拿着刀刃也是挡不住的。而他给夏然的毒只够她勉动弹，不可能有这力气啊？

夏然也望着自己的手：“我也不知，但是……我好像觉能动了？”

她中零的毒已经有好些天，上一直都是绵绵的没有力气，但刚才却觉得那麻木无力的觉似乎消退了一些。零低的时候，她就伸手顺便捞起地上的那截断刃，意识地替他挡了血线的一击。

零望着她满脸都是自己的鲜血，突然脸一变，像是明白了什么。那边的血夜叉看到一直要依赖零护着的夏然突然手，先是也愣了一，随即血线一卷，再次袭向两人！

零退开一步，一条血线再次从他的背后横割过去，拉一。但他连理都不理，只是一边继续躲避，一边一把撕开肩衣服，将夏然的脸在他肩窝的伤上。

“……喝我的血。”他低声说，“可以解我给你的毒。”

夏然一怔，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她早该想到的，零的第二重异能是毒系，全都带着剧毒，他的血里必定会带着抗毒的成份，否则本无法维持生命，会第一个被自己的异能给毒死。

尽他们的异能都消失了，但他给她和自己施加的易容术仍然存在，这就说明异能的影响力并没有随之消失，他的血中应该也仍然有抗毒。刚才就是因为他受伤时，少量的鲜血溅到她嘴里，所以她上的麻木无力才会略微消退。

要喝一个活人的鲜血，而且还是这变态的，夏然本来满心抵，但没有别的办法，她也实在是受够了这什么都不了的无力觉。犹豫一，还是把心一横，把嘴凑上了零肩上的伤。

零的肩轻轻一抖，动作也稍微僵了一，就这不到一秒钟的停顿，他上又多了一伤。

一般人的血应该都是腥咸微甜的，但零的鲜血却像是加了黄连的中药一般，简直苦得钻心。夏然喝第一就想呕吐来，使劲地绷着脸，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良药苦先苦后甜不要浪费宝贵的资源，这才生生吞了去。

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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