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无论他是什么心都不重要。他只有两天时间，短暂得转瞬即逝，短暂得他甚至来不及去细细受他的渴望、他的失落、他的孤独、他的意。既然她有危险，那么他用他最后的时间去帮她一次，这样就好了。

从他七岁起第一次杀人，到现在二十六岁，当了十九年的杀手，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生命的渺小和脆弱。死亡对他来说，就像是后的影一般无不在，时时刻刻伴随着他，他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他一直是一个没有什么幻想的人，也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

“既然你知了，那我还是跟你好好告别吧。”零拉上了那个装满武的背包拉链，微微一笑，“以前我心心念念着想把你成塑化标本，现在好像是没这个机会了。你以后要是杀了哪个十恶不赦的女，记得把尸烧给我，就当是我帮你的谢礼好了。”

“谁要给你这么变态的谢礼？”夏然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对着楼上喊了一句：“林妹妹，来一！”

林涵之从二楼楼梯上探：“然，什么事？”

“先把手的事放。”夏然指了指零，“帮我检查一这个变态心脏上的信号发。”

零怔了一怔：“不用了，我已经……”

话没说完就被夏然打断：“你闭嘴！给我老实待着就行了！”

零不得不乖乖坐，林涵之闭起睛，把神力全集中在零的上，片刻之后才再次睁开。夏然问：“况怎么样？有没有可能把他心脏上的发取来？”

“不行。”林涵之摇摇，“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信号发，而是以生芯片的形式植心脏，现在已经和心脏的肌腱、血、等等生结合在了一起。如果要行剥离来的话，心脏机能就会严重受损，甚至停止。”

夏然一怔：“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除非给他彻底换一个心脏。”林涵之说，“但是就算在末世之前，心脏移植手术也是很不成熟的，现在就更困难了。首先要找到合适的供心脏就很不容易，而且我们也没有行手术的医疗条件，更没有那么多控制排异反应的药。即使成功了，大分人手术之后也只能存活两三年，还要面对心脏不适、衰弱，以及各后遗症等等。”

“‘镰月’里的杀手大多都不缺钱，在末世之前倒是有过几个，为了摆脱组织而宁愿去心脏移植手术的。”零耸了耸肩，“但现在医疗资源匮乏，已经没有这个条件了。”

“换了心脏也不能正常生活，还换了什么。”夏然立刻就抛开了这个办法，蹙眉沉片刻，“你所说的那台信号接收仪，现在是在‘镰月’总里面？”

“对。”零，“信号接收仪跟两台计算机相连，是一台很大的复合仪，里面储存有‘镰月’每个杀手心脏上发的gps信号数据。它可以搜索到每个杀手的信号，然后对应地发回应，保证发里面的自毁程序不会启动。”

“那……发里面的自毁程序可以被删除或者关闭么？”

“这个我也不能肯定。”零说，“但是如果能被关闭的话，也必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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