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毁了吧。

至于她自己，也再没有什么理由活去了。若是有来世的话，他还会不会是这副冷面冷心冷的样？她是不是可以过得不再像这一世这么悲哀？

杨面上带着凄然的笑容，提起命龛，闭上睛正要将它打碎，却突然听到了萧无羡更加鄙夷也更加轻蔑的冷笑：“跟你一起死？是不是自作多得太早了一？……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杨陡然停动作，睁大睛，颤抖着手指打开手中那个萧无羡的命龛。只往里面看了一，她的脸上霎时间血尽褪，一片惨白！

命龛中的那个陶瓷小罐里面，本应该保存着萧无羡分来的一缕血，但现在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你……”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全发抖地看向对面的萧无羡，“……你的命龛不在这里？”

萧无羡冷笑：“你以为你是什么想法，我会不知？在你给我蛊失败逃去之后，还以为我会蠢到把自己的死继续留在命龛里，看来过了这么多年，你对我的了解似乎也不怎么样？”

杨煞白着一张脸，意识地转向周围百华门的其他人：“那其他门人的命龛……”

“其他人那么多个命龛，我当然没那个闲工夫去一个个转移。”萧无羡淡淡地，“但是你不觉得，百华门这些人从一命龛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么？”

杨在拿到萧无羡的命龛之后，注意力就一直在这上面，本没有再去留意周围那些百华门的人是什么况。被萧无羡这么一说，转仔细看去，这才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是目光空，神凝滞，像是被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分明是中了傀儡蛊的样！

“怎么可能……”杨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楚，“……难是……你在命龛里事先就布了傀儡蛊？”

“亏你们还是暗蛊师，难都不知别人地盘的时候应该检查一？”萧无羡的声音更加充满不屑，“连这戒备心都没有，看来我只给你们傀儡蛊都是估了你们。”

他轻轻一闭睛，命龛里面那些百华门的门人，都像牵线木偶一般僵木然地走了去，里面就只剩杨一个人站在原地，面如死灰，控制不住地全颤抖。

亏她一直了萧无羡这么多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看似无所事事，对任何事都漫不经心，而实际上有多么可怕。她的里只有他，却始终没能真正看透他；而他几乎没怎么正看过她，却能把她的意图预测得一清二楚。她的那微末行跟他比起来，就连一小指都及不上，那些借着蛊和命龛就想要控制他的想法，简直天真得可笑。

萧无羡中毫不掩饰的轻蔑、鄙夷和不屑，像是一把把利刃一般凌迟着她，把她从心到里里外外，割得血模糊，惨不忍睹。

她败了。尽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过胜算，她却总是幻想着能够有最后一线希望，直到如今败得一塌涂地，一无所有，她才彻底地明白，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像他们初遇的时候那么渺小而卑微。无论她什么样的努力，付什么样的牺牲，到来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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