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伤痕都看不到，地板上也没有一滴血迹。

“这是什么况？”夏然角了一，“……你真的让她伺候你了？”

该不会是她估计失误了？可是也不对啊，刚才那两三个小时的惨叫声又是怎么回事？

“可不是么？”零站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脱着手上的透明塑料手，“有女送上门来，我一向都是来者不拒的，这一个虽然姿差了你十万八千里，不过伺候得我很满意。”

夏然再一看那艳女人，这才发现她的笑容虽然妩媚妖娆，但却是完全凝固的，睁开的睛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了。她突然觉这女人的躯似乎有些不对，蹲碰了碰女人的手臂，手指底的肤就跟橡一般绵绵地凹陷去，像蛇蜕一样，成了一个瘪瘪的壳。

这女人的骨骼，肌，脏等等已经被全掏空，只剩外面完好无损的一层！

夏然顿时骨悚然，条件反地收回了手。这难就是传说中看破红尘的参悟，再漂亮的人死了也不过剩一？

“你怎么到的？”夏然好奇地问零。这女人的上明明一伤都没有啊？

“我用毒化了她的骨骼肌，只剩表层、真层和一层组织。”零指了指那女人的双脚，夏然一看，她的两边脚底各有一个手指大小的，“化后的血就是从那里来的，这样能最大程度地保证壳的完整度，比直接剥要好多了。”

对夏然起杀机的人，在他里就是比最十恶不赦的罪犯更加值得他动手，既然还是个女，那就再好不过了，足够让他用这么级别的待遇。

夏然突然想起她小的时候用空的壳来画彩绘不倒翁之类的，就是在一端开个小，让里面的清黄来，最后剩一个完整的空壳……算了她还是不想了，毁童年。

“这位女既然这么喜伺候男人，你说我把这副人壳拿去一防腐理，成真人版充气娃娃给基地里的人怎么样？”零兴致盎然地提议，“真材实料良心，绝对没有比这仿真度更，使用验更真的了。既能造福空虚寂寞冷的男同胞，也能让这位女的最大价值存于世，这不是正合适么？”

夏然：“……”你以为广大男同胞们都跟你一样**？

“算了，我觉得这个基地里的人多半欣赏不了这艺术味，还是我自己收藏。”零很遗憾地把那副女收了起来。他也有一个空间异能者来的压缩空间，载是一个空的怀表壳，跟程珺给同舟小队成员的那些挂坠盒类似，不过空间要大得多。

“对了。”夏然这才想起来，“你说的那个可以让我易容假扮的女助手呢？”

“我也差忘了。”零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到客厅外面拎了一个件袋来，“那个女助手本人比较难缠，被我直接杀了，只带了她的份证明回来。反正她的份没那么重要，知的事不多，留着也没什么可问的。”

件袋里是那个女助手全的份识别证明，个人信息资料，工作记录等等。女助手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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