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最小的数字是1，最大的是19，而且都是两个数字一组……”墨卿自言自语地说到这里，突然灵光一现，“……棋盘！围棋的棋盘横竖分别有十九线，这些数字有像是围棋落时的位置，比如9和4，就是棋盘上的横九路，纵四路！”

“这你都能想得来……”夏然嘀咕了一句。墨卿的思维能力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及，反正这推算她参与不了，她最讨厌的就是数学，看见数字就大。

可这些数字代表的如果真是棋盘上的位置，又要传达什么意思呢？这无线电信号如果是那些队员们发来的话，他们被困的时候总不会闲极无聊，还要摆个围棋棋谱来给外人研究吧？

“围棋棋盘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墨卿说，“我们照着这些位置，在棋盘上摆一摆，看能摆成什么样，就知是不是了。”

赵景行的空间里面有围棋，他取一副来，在地上铺开棋盘，照着转译来的那些数字，一个个地把围棋摆到棋盘上去。随着围棋摆得越来越多，棋盘上果然渐渐显了形状，竟然是一个小篆文字的样。最后几枚棋还没摆上去，赵景行、墨卿、罗曼和于清和四人望着那个围棋摆来的文字，都微微变了脸。

“这是什么字？”夏然只看得懂一小篆，但这个字她不认识，只好问那四人。

墨卿的脸略微有些发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大字，声音低沉地开回答：

“死。”

“……死？”

夏然的脸也变了，一寒意像是嘶嘶吐着信的蛇，从脊背上凉冰冰地缓缓爬了上来。

毫无疑问，无线电里的讯号不可能是那些失踪的队员们传来的。他们不可能有那闲逸致，用二制去玩什么棋盘摆字，也不会摆个“死”字来，更不会使用小篆。

会用小篆的……只可能是两千多年以前的秦国人。

“二制是什么时候现的？”夏然问墨卿。

“1679年由德国数理哲学家莱布尼兹发明。”墨卿说，“但是二制的原创理念早在公元前几百年的华夏就已经现，爻和爻作为两基本因，以三个为一组，形成乾、坤、震、艮、离、坎、兑、巽八卦，在华夏最古老的书里面就有提到。也就是说，战国时期的人，未必就不懂得使用二制。”

可是，两千多年前的秦国人，怎么会在无线电里传递这讯息？

夏然意识地看向赵景行。她前站着的，就是一个两千多年前的秦国人。难说，在这湖面，还有一只从两千多年前活到现在，跟赵景行一样有智慧的丧尸？

这也不对，是丧尸的话，如果它懂得使用无线电这科技产，就说明它应该对现代文明有了解，为什么使用的文字还是小篆？又为什么传上来一个“死”字？

而且，无线电话筒里传来的嘀嘀声，并不是外界传的人声，而是无线电设备接收到电磁波信号，由本所发来的电音。

夏然怎么想，都觉得这不像是丧尸传上来的讯息。倒是那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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