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看了一便移开目光，因为现在还有更急的事。着一张假脸混回天教，说不是居心叵测都没有人信，茹萱既然已经看到了他的真容，必然也能猜到他来是别有目的的，要是她喊起来的话，他和夏然很有可能就得暴。

零的底杀机一现，右手指间已经扣上一枚带有剧毒的银针，正要杀了茹萱灭。不料她却丝毫没有要喊起来的意思，只是如痴如醉般看着他的那张脸，仿佛三魂七魄都被去了一般，里只有一片痴迷之。

零目光微微一动，手指间要毒针的动作停了来，不动声地将毒针收了衣袖里。

无论什么样的面容他都能变得来，以前任务时也不是没用过人计，只不过从来没有哪一次能把人迷成这样的。他暴真容本来是个意外，但对于前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来说，这张面容的杀伤力显然比什么都要大。

“你……”茹萱呆呆地看了他半天，终于稍微回过了一神，但还是一副失魂落魄沉醉其中的模样，“……这才是你真正的容貌吗？”

“对。”零，既然已经暴，他便索说了真话，“我是易容异能者，可以改变容貌，刚才的那张脸是我用易容术制造来的，现在的才是真容。”

“好……”茹萱仍然痴痴地望着他，喃喃自语，“……这样的一张脸，为什么要藏起来？”

此时的她，满满心都只剩那张摄人心魂的绝世容颜，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更无暇去考虑对方为什么要易容，有什么目的，自己识破了对方会有什么后果……整个人就犹如魂魄都被勾走了一般，这世上的一切在这张容颜面前，仿佛都变得无足轻重，不值得她去关心。

零看她那副神魂颠倒的样，就知自己这张毫无遮掩的真容，只怕比他的任何易容伪装都要来得有用。从古至今无论哪个时代都是看脸的时代，人的光有时候就是这么浅薄，有一副颜值突破天际的相，虽然说并不是决定因素，但可以为成功达到目的增加不少帮助。

当即展颜一笑。他的笑容在随随便便一张脸上，都带着绚丽无双的风，妖冶靡丽，犹如无边的血红罂粟在黑暗中徐徐盛开。现在这么一张艳绝天的面容，一笑之更是勾魂夺魄，炫目得令人无法视，仿佛连睛都会被那华光耀的笑容灼伤。

“因为我并不是信徒，潜回天教是有目的的，自然不能用这张真容。”

茹萱在他的笑容之，只觉得前全是一片几乎要令她眩的光芒，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脱而：“你的目的是什么？”

零微微挑眉。茹萱这才回过神，连忙解释：“我和大姨都不是站在回天教那一边的，回天教是我们的敌人，所以如果你的目的是对回天教不利的话，就是我们的朋友……那个，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零在心底嘲讽地暗暗笑了一声。朋友，她到底是哪来的资格，能随随便便说朋友这两个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逻辑在他这里从来就不成立，杀手为利所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一个人除外，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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